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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主啊,變數真的出現了?!?/p>

面具男望著老國王,心情其實也是相當復雜的。

作為繼承了觀察者傳承的觀察者,他是一個祭祀,同時也是一位綠巨人。

還是一個足夠聰慧的綠巨人。

因此他才會在對待老國王的年輕時候的一點點逾越行為,裝作了看不見。

畢竟他是能分辨出來,老國王的作為主旨上是為了雙月王國好,是為了綠巨人一族能夠更加強大而做出的改變的。

只是……他更加清楚,真神開天辟地以來,此世界就不容許超凡的力量出現。

因為超凡意味著危險,超凡意味著末日的到來。

所以,哪怕他知道,老國王超凡之后,定能實現綠巨人一族的大統一,讓雙月王國真正意義上成為這片大陸的最強勢力,甚至可以征服所有的異族,實現所有先人們夢寐以求之事。

面具男卻更加明白自己的使命:

“阻止國王繼續錯下去,這是正確的,這全都是為了天下蒼生……”

面具男低語著,忽然握緊了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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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古老晦澀的咒語念出。

咔嚓!

有什么東西碎裂的細微聲音,在面具男體內傳出。

隨著這一變故發生。

老國王體內大天使并未察覺到啥,注視著這里的蕭羽,卻是微微一怔,有所感應。

下一秒。

蕭羽順著大天使的感知,發現到從地心深處,出現了一道恐怖的意念,正在掃描整個戰場!

果然!

雙月行星沒有想象之中那么簡單!

如此多的智慧種族齊聚一起,果然不是巧合而是人為。

這行星,應該也是某位輝月大能的遺留!

就是還不太清楚對方如此做的目的是什么?

蕭羽對此只能瞎猜。

不過猜不到也沒有關系,反正蕭羽相信不管對方理由是什么。

現在它們都已經不在這片銀河系了。

所以為了正義,為了銀河系的未來。

這些遺產都該歸屬于自己的了。

戰場上,隨著老國王展現超凡威能。

勝負已分。

頑抗的僅剩下幾支異族軍隊。

只是這些異族軍隊也很快見到了老國王的超凡威能。

知道了什么叫著代差。

就在大家都認為此戰,大局已定之時。

天空忽的狂風大作。

大風里,帶來了海水的腥味。

再跟著,竟是下起了酸雨。

“撤退,快撤退!”

酸雨落下,感覺到雨水可怕的雙方再無半點軍心士氣,紛紛后撤。

老國王沒有退走,屹立在了原地。

沐浴酸雨之中的老國王,緊鎖著眉頭。

酸雨消耗著他的超凡靈光。

讓大天使心中閃過一絲擔憂。

不過在蕭羽的命令下,他忍住擔憂沒有脫身離開。

而是待在了原地等待著某種大恐怖的降臨。

他能感覺得到,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無論逃去哪里,都躲不開對方的注視。

至少在這顆行星上是如此。

數秒之后。

老國王身子輕輕一顫。

仰起頭看向了暗淡下來的天空,以及天空中浮現出來的兩輪月亮虛影。

這是……雙月行星的兩顆衛星!

看著這虛影,老國王露出了笑容。

他知道了,雙月之中,隱藏著超凡的秘密。

極可能這處行星的輝月大能,布置的預防手段就放在那雙月之中。

既然發現了,等到主力到來之時,就容易應付許多了。

這樣想著時候。

雙月虛影在高空合二為一。

隨即,一條透明鎖鏈好似穿透了時空一樣,發著唰唰響聲之余,撲向了老國王。

并在大天使反應不過來的速度下,把老國王捆綁了起來之后。

一下子懸掛著帶去了高空之上,并在眨眼間消失在了天空中。

躲在一處密林里躲雨的貴族們,驚訝的望著天空中消失的黑點。

面具男告知了他們,那是老國王。

貴族們依舊難以置信。

剛剛那在戰場上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的陛下。

竟然真遇到了神罰,就這樣被神帶去了地獄?

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面具男看著那些貴族,心中輕嘆,經此一役,恐怕不安分的同胞要變多了。

還好,時間是最好的魔藥。

多過幾代就好了。

…………

蕭羽摩擦著下巴。

雙眸微微閃爍著中子星的投影。

借助中子星,蕭羽保持著和大天使的聯系。

得以跟隨著大天使,看到了老國王被帶走之后,出現在了一處寄托在雙月行星上的秘境空間。

這空間不大。

也就一座城堡大小。

里面擺放著精密的齒輪為主的儀器。

大量不斷轉動的齒輪里,有著十三塊圓形時鐘。

只是這些碩大時鐘沒有時針秒針,而是幾十個意義不明的黑點紅點在不斷做順時針移動。

“有趣?!?/p>

蕭羽注意到這些之后,低語了一聲。

現場,老國王身上的鎖鏈已經消失。

他茫然的站在原地,心中慌得一比。

只是控制身體的依舊是大天使,讓他只能繼續苦澀的看著。

大天使控制著老國王的身體,緩緩向著唯一的道路走著。

不一會兒,來到了道路盡頭。

看到了擺放在盡頭的赫然是一面長方形的銀白色鏡子。

鏡子很高很大,差不多有一扇城堡大門那么大。

老國王三米高的身子在其面前,依舊顯得頗為的渺小。

鏡子里出現了波瀾。

數秒后,一個藏在一團黑霧里露出三顆閃亮星辰的存在,出現在了鏡子里。

“本土誕生的超凡者?”

黑霧傳來了綠巨人族通用語。

隨著話語聲,一道道意念落在了綠巨人身上。

“見到了們的造物主,為何還不跪下?并放開的心靈?”

黑霧呵斥出聲。

四周精神壓力猛增。

這瞬間,老國王只想要按照指示去做。

大天使卻是不屑冷哼。

他的造物主,乃是偉大的無上至尊,至高的神之子殿下!

這等偽神的命令,也配?

蕭羽聽在耳里。

心中一動,知道這秘境果然是那輝月大能所留。

不過鏡子里的那位,充其量是化身的化身的化身。

對方體系里不入流的存在。

不然,也不會被放在這兒而不是躲進去小人國秘境或者干類似克魯普母星那樣的大事了。

轟!

自稱造物主的黑霧久久聽不到回答,很是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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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喬雪沒能給蕭子安回答,她安靜地躺著,閉著眼睛,始終無變化。

像是早已經離開這個世界,這個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離開、死亡也許并不痛苦。真正活下來承擔這一切的才是真正痛苦的存在。

第一次,蕭子安沒有在臥室過夜。

他走出去,把門關好。

慢步下樓,找女傭拿了床被子,睡在書房。

老式時鐘滴答滴答響個不停,本就煩惱蕭子安更加睡不著。他起身來到時鐘面前,這是座西洋舊鐘,有50厘米高左右,擺在紅木書柜旁。

伸出雙手想把時鐘搬到離他更遠的地方桌子,搬起的瞬間,有張紙條從時鐘擺臺下滑落出來。

“這是什么?”蕭子安把鐘放到旁邊,然后撿起發黃的宣紙。

小心地打開,上面用毛筆寫著:“人定勝天?!?/p>

人定勝天?

蕭子安皺起眉頭,看這字體扭扭歪歪,不像是書法大家所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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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來到他書架旁,翻看著凌家有可能留下的筆跡。

凌雄,凌峰都看到了。只有凌雄是用毛筆書寫的習慣,書房還收藏著他的墨寶。

能被稱為墨寶,自然水平不可能是宣紙的幾個字可以比的。

所以這個人定勝天,到底是誰留下來的?

受到最近的事情的影響,蕭子安覺得他自己有些多疑。

把紙條放進抽屜里,把時鐘放到對面。然后帶著耳塞,在書房度過一晚。

關于他在書房休息一事,凌在炎很快便得知。

“姐夫,你昨天為什么不在臥室休息?”

“你怎么知道的?”

“每天早上我都會看姐姐,你不在,沙發也很工整,不似以往的凌亂?!?/p>

“在炎,昨天我不舒服,有些感冒。害怕過給你姐姐,所以便在書房睡的。不要亂想,什么事情都沒有!”拉著凌在炎的手來到臥室,護工已經前來,替凌喬發擦臉換衣服。

于是蕭子安連忙退出來,然后朝樓下走去。凌在炎緊緊地跟在蕭子安的身后,兩人一前一后到達餐廳。

凌志已經坐在那里等他們,女傭端出來新鮮出爐的烤面包,擺放在桌替他們切好分自盤中。

“我自己來吧!”蕭子安不習慣有人侍候,自己拿著刀切了面包。

“是,先生?!迸畟蛲撕蟀氩?,讓蕭子安自己來。

蕭子安切好后,拿起旁邊的果醬抹在面包上,大口塞入嘴中,不管好不好吃,能填飽肚子就好。

吃完后,又把旁邊的牛奶喝光。

“在炎,我先去上班了?!?/p>

“姐夫,慢走?!?/p>

“等等我?!绷柚居妹聿粮蓛糇旖?,連忙拿起公文包跟上蕭子安。

同蕭子安坐車前往公車,在車上時。凌志問起風建招標準備的怎么樣了?

蕭子安卻想前之前看到王亞與加里的李琳在一起的畫面。

“你覺得王亞這個人怎么樣?”蕭子安雖派人去查他,但是凌志與王亞工作多年,肯定會比他們調查了解得到的多。

“為什么會突然問他?是不是因為他朝你發脾氣,你不滿意?”

“不是,他發脾氣我可以理解。但是我看到他和加里電子的李琳不清不楚?!?/p>

“什么?不可能吧?王亞我了解,不可能背叛公司的?!?/p>

凌志不敢相信地搖頭他的頭,但是蕭子安的臉沒有開玩笑。

所以輪到凌志懷疑了,他疑惑再次確認。

“真的嗎?”

“我連李琳這個名字都告訴你,你覺得是真是假?”

“上班后,我會跟他談談?!?/p>

“不,再等等。如果他和艾琳樣只是談個戀愛,那么我們不要插手,畢竟人人都有戀愛的權利?!?/p>

“蕭子安,王亞是有未婚妻的。怎么可能跟艾琳一樣是談戀愛?”

凌志打斷蕭子安的話,蕭子安挑挑眉毛假裝驚訝,其實這只是想讓凌志開口說出來而已。

“是嗎?那就很奇怪了!”

“這個王亞,到底在干什么?難不成想要報復公司?”

凌志坐在旁邊摸著下巴,自言自語地說。

到公司后,凌志直接讓人去叫王亞。

王亞剛來公司就讓人的叫到凌志的辦公室,雖然凌志只是副經理,而王亞是招投標部的經理,按職位是不在凌志下。

“王亞,你來了?”

“有事嗎?凌總?!?/p>

“我不是凌總,我現在比你職位還低銷售部副經理?!绷柚居H自為王亞搬來椅子,請他坐下來。

王亞有些不安,因為事情反常。凌志從來不會主動給一個員工搬椅子,他畢竟曾是公司的總裁,在面子上面那絕對的高傲。

坐好后,王亞問著凌志。

“到底怎么了?”

“你認識李琳嗎?”

“凌總,誰跟你說什么了?”一聽李琳兩字,王亞直接站起來,尷尬又慌張的雙手不知道放在哪里。

凌志見這模樣,他知道蕭子安的判斷正確。

這個蕭子安真不簡單,竟然知道這么多事情?凌喬雪到底從哪里找到這樣低調的人才?

“王亞,我知道你不爽蕭子安。但是你跟李琳……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她來找我的?!?/p>

王亞知道隱瞞不下去,便一股腦說出來。

“你有沒有透露標底?”

“透露又怎么關?總裁根本不采納,我那標底根本沒有意義!”

“所以你是透露了,是嗎?”凌志很生氣,他的手擺放在桌子,半握成拳。

眼睛沒有離開過王亞,等等王亞的回答

王亞點點頭:“對不起,我喝多了!便是這件事不會影響蕭總的招標,因為他根本不需要我的建議?!?/p>

砰砰砰!

凌志用力地敲著桌子,連敲三下。聲音在辦公室回響,氣憤的凌志簡直不敢相信。

“王亞,你是怎么了?”質問著王亞,凌志火冒三丈。

“對不起,凌總?!?/p>

“對不起有什么用?我看你還是自己交辭職信吧!走得體面些?!?/p>

“凌總,不要這樣對我?!蓖鮼唩淼搅柚镜纳磉?,伸出手拉著他的衣服,懇切地看著凌志。

凌志甩開他的拉扯,伸出手指著王亞。

“如果是別人告訴我這件事情,也許我能壓壓。但是你知道是誰跟我說的嗎?”

“誰?”

“蕭總,蕭子安?!绷柚局苯庸┏鍪捵影?,因為這是最簡單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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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又是當年。

那次宋澈跟寢室的哥們喝高了,大概是為了炫耀自己的本事,如數家珍的道出了班上所有女生的生理期。

那幾個哥們本著求實精神,一番打聽兼試探,還真被宋澈給說中了。

不過,這事也鬧開了。

那些女生知道宋澈還有這種黃暴技能,在校園論壇里把宋澈罵得狗血淋頭,并號召學校所有女生聯合抵制宋澈這個色魔變態狂。

當時,還流行一句經典語錄:防火防盜防宋澈!

甚至一些女生聽到宋澈的大名,還會下意識的夾緊大腿……

要說宋澈之所以在大學里沒談過戀愛,這件事的影響甚大!

“學長,我還聽說你就是一臺行走的CT機,隨便看誰一眼,就能看出對方的身體狀況,你看看我如何?”

“對了,學長,傳聞你連動物的病都能看,當年索性在學校里開了一家獸醫診所,賺了不少錢?”

“學長,我……”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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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澈終于忍受不了化身小迷弟的劉昊同學,沉著臉道:“很多都是添油加醋、甚至杜撰捏造的傳言,他們怎么不說我曾經把死人給救活了!”

劉昊一愣,道:“學長,還真有這個傳言,說是您在附一醫實習的時候,有一個病人的心臟都停了,要被送進冷藏柜,結果你發現人沒涼透,給人扎了幾針,就把人給救活了?!?/p>

“……”

宋澈無言以對了。

這個傳言,是真的。

大致是有個心梗病人沒搶救回來,心臟停跳了很久,被醫生宣布了死亡。

當時人都要送去冷藏柜了,碰巧宋澈去停尸房辦事,發現這病人還有一絲生機隱現,就按照古書籍中的一種治療方法試著給人用了一下,結果還真把人救回來了。

然后……麻煩也來了。

宋澈起初以為自己會受到醫院的褒獎、家屬的感激,結果那些家屬得知病人其實沒死,當時就鬧了,指責醫院草菅人命,還拉了媒體使勁炮轟了一通。

而救人有功的宋澈同學,直接成了炮灰,什么都沒得到。

倒是病人和家屬獲利豐厚。

醫院領導出面道歉,賠了不少錢,當事醫生被停職扣獎金,連評職稱的機會都沒了。

嗯,一個很荒唐很滑稽的黑色冷幽默。

那件事之后,宋澈一度挺消沉的,還好被宋老頭的心靈雞湯給灌了一通,勉強恢復了心態。

不過,他也不好意思再留在附一醫了。

雖然沒人指責他什么。

“當年的事,大多屬于年少輕狂,你就當一個……傳說吧?!?/p>

宋澈意興索然的擺擺手。

劉昊看著,卻更加的肅然起敬,幾乎將宋澈奉若神明。

在他眼里,宋澈同志就是一個深藏功與名的得道高人。

要不然他都離開醫學院那么久了,怎么還到處流傳著他的傳說呢。

而那個母親在旁早已聽得一怔一怔的了,被宋澈的一連串事跡給震驚得三觀錯亂,最后緊握住宋澈的胳膊,道:“小神醫,您就是老天爺派來拯救我們母女的吧!”

宋澈看著她激動的神情,表情很淡定,道:“這位大姐,有言在先,如果你確定想留在附一醫給女兒治病,那么還請你先簽署一份免責協議?!?/p>

那母親一愣,旋即鄭重的道:“小神醫,您放心,只要您肯出手救我女兒,我絕不會給您和醫院添麻煩的?!?/p>

宋澈點點頭。

又給兩個女嬰進行了一番檢查,叮囑了一些事宜,就告辭離去了。

他之所以能理解翟凌霄對待病患的態度,很大原因是他也看透了許多人心。

他偶爾對人宣稱自己只是醫生不是醫圣,無非是很清楚,自己即便沒日沒夜的投入到治病救人,成果也相當有限……

……

宋澈聯系了吳碧君,跟她開誠布公的講了援助治療這對雙胞胎的計劃。

吳碧君也動了惻隱之心,道:“這種情況倒是符合醫圣堂計劃的援助資格,回頭我跟陳銘順他們商量一下,不過我覺得以他們的路數,肯定是希望先找媒體造勢,引起輿論大眾的關注,再出手相助?!?/p>

這是預料之內的。

商人總歸是要逐利的。

真金白銀你讓他們掏出來搞慈善,看在宋澈的面子,他們基本也愿意。

不過,他們更希望能做到利益最大化。

只要輿論關注上了這對可憐的雙胞胎,他們再來一個雪中送炭,絕壁能名利雙收。

最關鍵的是,還能借此舉洗白仁英集團,順便給未來的醫圣堂診所打廣告。

“我會跟家屬協商,讓她配合的,如果真能上頭條,那些愛心募捐也能解燃眉之急?!?/p>

宋澈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莫名覺得有些詭異。

哪怕他見慣了這種困難病人求愛心的套路,但現在他和吳碧君以這種方式,更像是討論一門生意經。

或許,所謂的慈善和醫療,也早已被世俗的銅錢味充斥了吧。

不過,如果能引來輿論的關注,起碼對拯救這對雙胞胎是大有裨益的,到時候連薛玉坤都不得不涎著笑臉扮仁慈。

默思之際,手機忽的又響了一下。

又有電話打進來。

宋澈看了眼來電,想了想,就匆匆跟吳碧君結束通話,接起了這個新來電。

“為了接我的電話,還把正通的電話給掐了,可真是讓小女子誠惶誠恐了?!?/p>

電話里傳來娓娓動聽的俏聲。

“我們當醫生的,上怕領導下怕群眾,后面還得防著你們這些媒體人,要是不搞好關系,回頭我萬一又犯了錯,沒準就得挨喬主持的長槍大炮了?!彼纬赫{侃道。

“什么槍什么炮,都沒你宋專家的花腔嘴炮厲害呢?!?/p>

喬碧云發出了銀鈴般的笑音。

笑完了,喬碧云一本正經的道:“宋專家,我聽說你回了省城,該不會是心虛吧?”

之前,宋澈借助云州電視臺,成功炒作了自己,并狠狠打擊了郭溪人的氣焰。

事后,云州電視臺雖然獲得了頗多聲名,但也面臨了一堆爛攤子。

要知道,云州電視臺的廣告大戶里,郭溪人就貢獻了不少。

宋澈的嘴炮是轟得爽快了,但云州電視臺也得面臨著郭溪人的怒火,這就導致收入掉了一大截。

這下好,繼東江大學和云州官場之后,云州電視臺也將宋澈列為了拒絕往來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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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魏西林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張揚卻是擺了擺手制止了他。

“我知道你在擔心著什么,不過京都那邊的局勢相比于這里,來的是更加的險惡,要是我連這點事情都擺平不了的話,就算是回到了京都,想來也是任人宰割的?!?/p>

張揚嘆了口氣,眼神卻是十分堅定地看著魏西林,很顯然,他并沒有要和后者商量的意思。

兩人沉默了下來,過了好一會,魏西林才無奈地點了點頭,說到底,他的心里面也不想這樣,不過他也是十分地清楚,既然張揚都已經是下定了決心,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改變地了的。

“既然這樣的話,一切都聽從張少的安排?!?/p>

“那好,明天你們就離開湛華市,這邊發生的任何事情你們都不要插手進來?!睆垞P想了想之后,直接就開口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

“那楊偉派來的那些人怎么辦?”魏西林下意識的開口問道,看他的樣子,顯然還是十分擔心張揚的。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心里面自有定計?!睆垞P微微一笑,并沒有說的太清楚。

“要不這樣吧,我就暫時待在湛華酒店,以防對方耍什么花招,不過你放心,我絕對是不會出手的?!毕肓讼胫?,魏西林緩緩地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

張揚稍微思索了一下之后,也沒有拒絕,他也是想到有魏西林在這里,最起碼江都這邊的張氏集團不會有什么過分的舉動,所以才會默認下來的。

“這樣也行,不過你要記住了,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能動用張氏集團的力量,我不能讓別人給看輕了?!?/p>

聽到張揚的話之后,魏西林這才放下心來,他的心里面也是十分地清楚,只要他還在湛華市,張揚肯定就不會有什么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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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兩人又是隨便聊了些家常,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夜已經有些深了,張揚抬手看了看手表,不知不覺,現在居然已經是凌晨了。

“糟糕了!”此時的魏西林好像突然是想到了什么東西似的,立馬就驚呼了起來,這倒是引起了張揚的注意。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張揚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后有些好奇地詢問著。

“之前我還以為你真的是身受重傷,肖家又不肯放人,于是就準備帶人硬闖肖家,還沒有告訴他們計劃已經是取消了呢?!贝藭r的魏西林臉上也是浮現出一絲絲的尷尬。

現在魏西林和張揚兩人在這里相談甚歡,不過周清和楚瑜兩人卻是一直在等著前者的消息呢。

而經魏西林這么一說,張揚也才是想起,肖家的那些人也是在擔心著自己,說不定到現在都還沒有睡覺呢。

想到這里,張揚就緩緩地站了起來,魏西林倒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這樣吧老魏,時間也不早了,我得趕緊回去,要不然的話,他們非得要擔心死不可?!?/p>

聽到張揚的話之后,魏西林這也是明白了過來,前者口中的他們,自然指的就是肖家人了。

“那好,我正好也通知他們取消行動,張少你放心,張氏集團絕對不會參與要這件事情來的?!蹦┝?,魏西林幾乎是拍著胸脯保證著說道。

張揚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隨后就準備離開,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想起要是這樣大搖大擺地走出去,那豈不是暴露出自己的身份了,于是就停下了腳步。

魏西林倒是一直看著張揚,不過從他的眼神當中不難看出,他有些搞不明白張揚到底是什么意思。

“張少,怎么了?”看著行為怪異的張揚,魏西林不由地開口問著。

“老魏,我突然想到,要是我這樣走出去的話,不就是正好暴露出自己的身份了嗎?”張揚直接就開口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

魏西林這下也是明白過來了,不過他也覺得這件事情有些棘手了,湛華酒店的工作人員并不少啊,總不可能部都把他們趕出去吧。

“我看要不這樣吧,你讓楚瑜把那些管理層部集聚起來,就到你的房間里面來,順便敲打一下他們,讓他們不要把我的影像的事情說出去?!?/p>

過了一會兒,張揚又是開口說著,其實他的心里面也一直在擔心著這個問題。

對于魏西林他自然是無比放心的,只不過楚瑜的那些人他卻是不清楚,萬一其中有人和陳家等人有接觸,又或者是有人認識自己的,那麻煩可就大了啊。

“好的,我這就安排下去?!蔽何髁之斎皇敲靼琢藦垞P這番話的用意是在哪里,于是就點了點頭。

等魏西林安排好這些之后,張揚看了看他幾眼,這才離開了。

當然,他也沒有選擇立馬下樓,而是要等著那些湛華酒店的管理人員上來,張揚的心里面十分地清楚,看過那些監控視頻的肯定就只有那些領導層,甚至現在那些基層員工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呢。

于是張揚隨便找了個比較隱蔽的地方就藏了起來,一直等聽到陸陸續續的腳步聲,在確認沒有其他人過來之后,他這才匆匆忙忙地下了樓。

一直到走出湛華酒店,張揚這才松下了一口氣,他倒是沒有直接從酒店大廳走出去。

張揚可不是傻子,出了那一檔子事情,就算是楚瑜沒有告訴那些基層人員具體的情況,也會把人員集中起來的,要在這個時候碰了個照面,那樂子可就大了啊。

所以張揚是走到三樓,而后直接從窗口上跳了下去。

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現在的已經是凌晨了,微微的涼風倒是讓張揚覺得有些冷意。

“還真的沒有想到,老魏居然會出現在這里啊,不過這樣也好,很多事情就變得簡單了?!睆垞P低聲說了一句,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絲的笑容。

還真的別說,一開始他雖然是知道張氏集團對肖家并沒有惡意,不過要不是魏西林出現在這里,自己也不可能暴露出身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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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的思密達,有一個顯著特點。第一就是財閥社會,第二就是跨界。

起亞,這個最早是汽車工廠,可是,這貨不但搞了鋼鐵和教材,還搞死了家政服務。接近四十個關聯企業,有三十個和汽車沒啥關系。

好吧,啥玩意掙錢我搞啥。你看,世界首富不就是這么干的。

威廉懷特如果知道這貨的想法,估計會直接吐血。

尼瑪,哥們那是跨界嗎?

你都沒搞清楚本質,只知道看一些表面文章。涉足多個行業不假,這些可都是上市公司。

注意了,獨立的上市公司。

咳咳,不是一樣,還是你的私人公司。

這個真不是,為了留住公司員工,他旗下的所有企業,都有相對應的股權激勵計劃。

普通員工自然少一點,高管和高級技術人員多一些。加上二級市場減持的,你能說這是私人企業嗎?

不可能的,屬于他個人控股的比例,一直都在下降?;蛘吣萌サ盅?,或者拋售,總之,能他退休的時候,最多也就是10左右。

你思密達的財閥,就算上市,也是家族企業。爺爺傳給兒子,兒子傳給孫子。威廉懷特的企業,可就未必了。你的兒子非常出色,當然機會很大。如果不行,呵呵,威廉懷特都能被趕走,你的兒子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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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我們的計劃,好像有點問題?!?/p>

“樸人勇,不要吞吞吐吐,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我會吃人?!崩顒ξ饕荒槻粣?,這個該死的混蛋,少去喝點酒會死嗎?說話都不利索。

“對不起,會長,通過調查,我們發現,起亞存在嚴重的問題。

他們在東南亞,一共開了十四家汽車工廠,簡直就像開玩笑一樣,還有,如果只是汽車這一塊,現代和大宇一定會爭搶。

如果是打包吞下,咳咳,會長,他們不外債,已經超過120億美刀?!?/p>

噗嗤,李劍西一口咖啡噴了出去,萬幸,部留在了樸人勇的臉上。

思密達的職場,比曰本還離譜。會長噴的咖啡,最好還是掛在臉上。

“見鬼,該死的,對了,大宇?不可能,這貨的債務情況,難道就好了?!?/p>

“不好,可能比起亞還糟糕??瓤?,會長,正是這個緣故,他們才會爭搶的格外兇殘?!?/p>

現代,起亞,大宇,就是思密達的汽車三巨頭。四星神馬的,他們造的屬于廠車,除了公司的員工,根本就沒人買。

起亞和大宇競爭的最為激烈,四成五以上的份額,一早就歸了現代,剩下兩家,就是搶奪剩余的四成。

亞洲金融危機?

太好了,該死的,終于要倒下一家了嗎?

如果現代得手,那么,優勢將被擴大。六成以上的份額,基本宣布了壟斷。如果大宇得手,那就是兩強格局,差距將變得相當有限。面對這樣的良機,那里還會給四星什么機會。

尼瑪,你一個造內存的家伙,居然也敢異想天開?

不對,這貨和老大的關系不錯,如果政府插手,咳咳,四星確實最合適接盤。

被大宇收購,現代絕對會跳腳,搞破壞都是輕的,沒準會有什么極端的行動。

那么,被現代收購呢?

大宇的情況,只是比起亞略好一丟丟。一個不好,這貨也躺倒不干了,尼瑪,這是要出事。

內存工廠造汽車?

好吧,作為一個富二代,李劍西認為他可以。如果他在米國,還真有機會和威廉懷特pk一下。

特斯拉不就從無到有嗎?既然那個毛頭小子可以,老夫當然也可以。

“好了,樸人勇,我知道了,那個家伙不是剛從獨島回來嗎?幫我和他約個時間?!闭f起自家老大,李劍西的臉上可沒什么尊重。這也是思密達的特色??偨y是高危職業,這個不好,就會倒大霉。

不相信?

不就是前兩天剛發生過的事嗎?

你看,你們學美帝,美帝為什么控制財團,要搞反托拉斯法案。

不就是想切斷利益鏈條嗎?雖然最后也沒切斷,好歹面子上還過得去。

誰當總統你們說了算,出了事情,總統背鍋。

臥槽,如果一直這么干,最后的結局一定不會太好。

咳咳,到了思密達這里,美帝的那一套,顯然并不合適。他們玩的就是財閥經濟財閥政治,你讓他們反托拉斯,簡直就是扯犢子,根本就不可能執行。

“破產保護?混蛋啊,什么時候可以完成重組?思密達在搞什么?”

“咳咳,boss,我們的人傳回消息,為了爭搶這塊蛋糕,他們的財閥已經掐起來了?!?/p>

“混蛋,不該先救援嗎?該死,安迪,出查一下,我們有多少相關頭寸和貸款?!贝竽Φ睦洗蠛苌鷼?,知道你們是財閥經濟,我才敢投資的。尼瑪,國排名第七的財閥,你們居然允許它破產保護。

保護你大爺,我的錢呢,誰來保護我的錢。

作為鷹醬的小弟,老美自然沒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們都說東亞奇跡,我們當然不可能不投資。各種花樣繁多的投資組合,林林總總就是一個大摩,至少也有十億美刀。

該死的,你們現在說破產就破產,我的小錢錢怎么辦?

做空韓元當然可能拉回損失,可是,這個之前的基金投資人可沒關系。

投行玩的是什么?

信用??!

他為了利益可以坑投資者,卻不代表你們也可以。

不作死就不會死,這句話,放在思密達身上是很合適的。

和if簽約的時候,思密達管這叫國恥日。他們甚至魔改了if。

ifired?這是思密達給if的新定義。好吧,人家原來叫ternatnaloaryfund的。不過,隨便好了,早晚有一天你們會知道。我確實狠了一丟丟,可是,你們的財閥,要比我們貪婪多了。

針對思密達的行動,坦率的說,并不在索羅斯的計劃中。一個出口導向型的國家,你說他們會缺外匯?

咳咳,反正,索羅斯是不相信的。股市的表現也一般,又不支持炒房產。這個地方能有什么油水?

當然了,既然他們自己作死,那就沒有放過的理由。思密達搞錯了一件事,高盛和大摩的投資,并不代表他們個人。

投資海外的基金,和米國國內是兩碼事。這些錢,風險厭惡程度很高,這也就是說,人家求的是保本。

吞掉這筆錢?

咳咳,這個真不行,一定會出事。這是非常嚴重的問題,根本沒有人可以這么干。

別人借錢給你的企業和財閥,考察的可不僅是財閥本身。他們相信,如果經濟出現問題,政府會出手干預。

現在你們說,這只是企業行為。銀行和企業都是獨立法人,政府并沒有背書的義務。

好吧,你也不能說不對??墒?,你們是標準意義的市場機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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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廷十三隊的生活挺有趣的。

作為第五番隊副隊長的上原奈落也隨從藍染參加了幾次會議,因為他的身份額外收獲了不少矚目的目光。

這一段時期內,護廷十三隊內增添不少新的成員,因此也發生了一些人事變動。

首先,市丸銀成為了第三番隊隊長;其次,朽木白哉進入了第六番隊,并且繼任了隊長的職位。

相比較起來的話…

上原奈落這個比起朽木白哉身份更為重要的豪門家主只是做一個副隊長就顯得就有點兒不太合適了,這也是一個讓山本元柳齋重國分外頭疼的問題。

除此以外…

第十番隊也進入了一個新人。

日番谷冬獅郎,一個天生靈壓就十分強大的新人。

護廷十三隊總隊會議室。

護廷十三隊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打量了一圈在場的所有隊長和副隊長,慢悠悠地垂下了頭,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沉聲開口道:“最近有發現,虛最近變得越來越活躍了…不論是現世還是尸魂界,越來越多的虛開始現身…”

“好像是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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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番隊現任隊長京樂春水坐在會議桌上的左一席位,慢悠悠地開口道:“應該就是在近期內,大約不超過五十年的時間吧,虛變得越來越活躍了,尤其是最近更為活躍…”

這位第八番隊的現任隊長京樂春水似乎生性有些懶散,說起話來的時候也仿佛是什么事也不放在心上。

京樂春水這個性格…

懶散得有點兒像海賊世界的黃猿大將。

真是難以想象,護廷十三隊竟然會讓這么一位隊長負責情報工作,這樣的隊長不是太耽誤事了么?

相比較前任隊長藥師兜,京樂春水接手第八番隊以后,整個番隊的情報工作幾乎是以肉眼可見地速度墮落了下去,短短兩百多年的時間里已經在護廷十三隊淪為咸魚小隊了…

畢竟不是誰都是藥師兜。

不是誰都像忍者出身的藥師兜一樣重視情報工作。

目前為止,第八番隊的情報工作幾乎靠藥師兜之前擔任隊長時留下來的底子,京樂春水感覺做得有點兒力不從心。

只不過作為隊長…

京樂春水的戰力絕對是足夠了。

而且他也是山本元柳齋重國的弟子之一。

“春水?!?/p>

山本元柳齋重國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有些不悅地看著這個弟子,甕聲開口道:“沒有更詳細的情報嗎?你的情報分析呢?”

“不是都放在你桌子上了嗎?”

京樂春水扶著自己頭上的斗笠抬起了頭,慢悠悠地開口道:“只是一些虛的活躍而已,看起來并沒有什么變化,都已經被解決掉了…不需要刻意去分析這些東西吧?”

“……”

山本重國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一刻,老頭子又有點兒想念進入零番隊的藥師兜了。

畢竟藥師兜在任的時候,非但會給他足夠的情報,還會給他情報分析以及相對應的策略。

在藥師兜在任的時間里,死神和虛之間的戰斗沒有落過什么下風,每一個棘手的虛都會被特別標注,制作成為一種小冊子,發放到死神的手中。

原本藥師兜還搞出了一些通緝令,號召現世和尸魂界擁有著強大靈力的人一起圍剿這些棘手的虛…

那段時間…

尸魂界和現世真是和平??!

護廷十三隊的損失也是有史以來的最低點。

可惜的是,藥師兜后來進入了零番隊,再后來又發生了死神圍剿滅卻師事件,通緝令之類的東西就再也無用了。

“我這邊倒是遇到了一些麻煩家伙…”

第十番隊隊長志村一心靠在自己的椅子上,臉上難得露出了一抹正色:“最近出現的虛靈壓變得越來越強了,感覺就像是…它們仿佛在進化一樣…”

“它們不是一直在進化嗎?”

第十二番隊隊長涅繭利勾著自己的嘴角,輕笑著開口道:“數千年的時候,資料里顯示虛和亡魂沒什么區別…后來卻出現越來越多的虛,慢慢也被我們分為了等級…”

“這種感覺不太一樣…”

志村一心搖了搖頭,一改往日的不正經,滿臉正色道:“再這樣下去的話,感覺遲早會出現顛覆我們認知的虛…”

“那就殺掉它們好了?!?/p>

第十一番隊隊長更木劍八咧嘴露出了一抹冷笑:“現在它們的力量還是太弱了!最好能變得再強一點兒!”

“阿劍!”

草鹿八千流搭在了更木劍八的肩膀上,笑嘻嘻地開口道:“不要總是這么暴躁??!這里有很可愛的人呢!”

說到這里的時候,草鹿八千流的目光落在了上原奈落的身上,沖著他招了招手:“兜院長告訴我們,等你加入了護廷十三隊,讓我們好好招待你哦!”

這個照顧…

感覺不太像是正經的照顧??!

“喂…”

更木劍八順著草鹿八千流的目光看向了上原奈落,冷笑了一聲道:“八千流,別對這位說出這么讓人誤會的話…兜那個家伙不值得相信…不過我確實欠那家伙不少人情…”

“咳咳咳…”

山本元柳齋重國打斷了他們之間的交流,低聲道:“不要說題外話,說起正經事吧!即日起,所有番隊務必加強巡視,中央四十六室已經對死神的損失十分不滿了…”

是的。

死神的損失越來越大。

而能夠補充進入護廷十三隊的死神卻越來越少,因為有一個家族也在招攬著瀞靈廷內的死神。

事實上倒是有個不錯的辦法能快速補充死神的數量,那就是想辦法讓上原一族的死神們直接加入護廷十三隊,然而那相當于是被上原一族鳩占鵲巢…

不管怎么說。

虛的入侵越來越頻繁了。

在場只有兩個人知道為什么會發生這種情況,因為如今的虛圈之主藍染惣右介需要用他自己暗中改造過的試驗品虛來進行試驗,順便也是搜尋浦原喜助的下落…

至于上原奈落…

因為虛圈的動向根本瞞不過他??!

這種事也沒必要放在心上,唯一有些麻煩的是,由于虛的入侵頻繁,即使是看起來有些佛系的第五番隊,也不得不開始面對死神的生活最重要的一部分…

那就是死神和虛之間的戰爭!

一場永遠也不會停止的戰爭!

尸魂界的荒蕪之地。

數百頭虛突破了空間界壁進入了尸魂界,嘶吼著想要朝著中央之地的瀞靈廷和流魂街入侵!

恰好一直負責巡邏的第十番隊立刻陷入了苦戰之中,再加上這群虛中并不缺少大虛,他們不得不向瀞靈廷內求援。

第五番隊自然也被派來支援。

藍染惣右介和上原奈落率領著第五番隊趕來支援,這場戰斗在兩個演員地帶領下打得實在有些艱難。

畢竟…

上原奈落可是不殺之死神。

上原奈落揮舞著自己的斬魄刀擊退了一群長得猙獰的虛,飛快地探出了自己的指尖,開始吟唱起來:“自我毀滅吧隆達尼尼的黑犬,一閱之下,徹底燒盡,割斷自己的喉嚨吧!縛道之九,崩輪!”

一道道靈子化作的金光從上原奈落的指尖飛射而出!

這些金色的靈子在觸碰到在這群虛的剎那瞬間化為金色的繩子,將這群虛直接束縛了起來!

倘若刨除上原奈落還需要吟唱這一點,他對于鬼道能力的造詣似乎并不弱,尤其是縛道之九在他的手中仿佛被玩出了花一樣。

可惜的是…

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戰場,對付虛這種怪物,最直接的辦法應該是斬斷它們頭上的面具!

盡管他輕松控制住了一群怪物,然而這位第五番隊的新人在戰場上依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吼!”

一群虛看著上原奈落憤怒地嘶吼著!

這群虛拼命想要掙開金色繩子的束縛,仿佛想立刻把上原奈落撕成碎片,然而崩輪的束縛力量遠遠超過它們的靈壓,這群怪物只能用吼聲宣泄自己的怒氣!

“讓開!”

一個白發的矮小身影越過了上原奈落,揮舞著手中的斬魄刀接連不斷地斬出,將一個個被束縛起來的虛一分為二!

這個身影看起來就像是未長大的少年一樣…

然而這個家伙戰斗的氣勢和身上暴躁的靈壓卻比許多死神還要強橫,甚至動起手來也顯得凌厲異常!

一群死神驚訝地望著那個矮小的身影,不自覺地呢喃出了那個白發少年的名字:“那是…第十番隊的新人…日番谷冬獅郎!”

這個前不久才加入第十番隊的新人…

就已經表現出了成為隊長級死神的潛質,不,或者說他已經擁有了與隊長級死神媲美的靈壓和力量!

相比較日番谷冬獅郎…

上原奈落這位第五番隊的新任副隊長明顯有些不太夠看,雖說他在戰場上的表現還不錯,卻未免顯得心慈手軟了一些。

“你是雛森的朋友吧?”

日番谷冬獅郎收起了自己的斬魄刀,轉頭看向了上原奈落,臉上閃過了一抹不耐煩:“真是不知道你是怎么越過雛森成為死神學校的第一名…竟然會對虛這種怪物手下留情…”

“…抱歉?!?/p>

上原奈落的眸色微微暗沉,注視著眼前矮小的日番谷冬獅郎,平靜地開口道:“它們也是靈魂…值得救贖的靈魂?!?/p>

“別送命了就好?!?/p>

日番谷冬獅郎握著自己的斬魄刀回到了第十番隊的陣線,冷聲留下了最后一句話:“雛森聽說了你成為了第五番隊副隊長,可是越來越想去你們第五番隊呢!”

因為日番谷冬獅郎和雛森桃一起長大,他對于自己青梅竹馬的心思一清二楚,最近雛森桃想要進入第五番隊都快魔怔了…

敬佩的同期第一名上原奈落…

憧憬的紳士隊長藍染惣右介…

如今這兩個人都在第五番隊之中,并且還分列正副隊長,雛森桃肯定是越來越想進入第五番隊了。

“……”

上原奈落陷入了沉默。

如果可以的話,真是想把日番谷冬獅郎說的別送命了就好這句話送給雛森桃??!

第五番隊現在有著兩個影帝的存在…一個天真少女來第五番隊的話,這不是自己想要往虎口里跳嗎!

尤其是…

這里還是兩只披著羊皮的老虎。

雛森桃以為自己會來到天堂般的第五番隊的時候,她根本不知道其實自己來到的是地獄,一個無限反轉的地獄…

這場戰役結束后。

上原奈落主動出手幫忙救治著傷員。

不得不說,這種事實在是很刷好感度,尤其是上原奈落對于靈力治療的應用,幾乎短短幾秒鐘就能讓一個死神重新生龍活虎,效率還要超過專門負責醫療的第四番隊成員。

第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有點兒疑惑,她在考慮要不要把上原奈落拉進第四番隊,感覺她這個隊長又一次后繼有人了…

傷員救治結束后。

上原奈落望著漸漸變得空曠的戰場,慢慢伸出了自己的手掌,一張張紙花隨風而起,落在了戰場上每個虛消失的地方。

“這是…”

日番谷冬獅郎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志村一心伸出了自己的手掌蓋在了日番谷冬獅郎的腦袋上,搖了搖頭輕聲感嘆道:“啊,一個善良的小家伙,想要為那些空洞的靈魂祈禱吧!”

“為虛祈禱?”

日番谷冬獅郎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緊盯著上原奈落:“這家伙…怎么感覺比雛森還要單純?”

“單純一點不是挺好的嗎?”

志村一心望著上原奈落,嘻嘻哈哈地開口道:“從小被寵溺著長大的人,卻還保持著赤子之心哪…”

一群死神望著上原奈落祭奠祈禱的這一幕,有的死神在感嘆上原奈落的單純,有的死神嘲諷他的愚蠢,有的死神對此不以為意…

這一次的戰役已經結束。

其他番隊的死神們開始成群結隊地離開了戰場,唯有第五番隊還依舊站在原地,望著上原奈落默默地為死神們斬殺的虛祈禱。

正當這個時候。

天空上的空間界壁撕開了一個裂縫,一個皮膚蒼白的青年站在了裂縫邊緣,這個青年長得異常古怪。

一頭短碎的頭發…

上面戴著半個骸骨面具…

這個青年的身材看起來有些單薄瘦弱,臉色也異常蒼白,碧綠色的眼睛下,掛著長長的淚溝。

然而…

他身上的靈壓卻異常強大!

這個詭異的青年只做了三件事。

第一秒,蒼白皮膚的青年低頭看了一眼下方的上原奈落;第二秒,蒼白皮膚的青年又轉頭看了一眼藍染惣右介。

第三秒…

這個青年驟然伸出了自己的手指,朝著地面的上原奈落驟然發出了一記翠綠色的虛閃!

他的動作是如此之快…

以至于第五番隊的成員根本來不及反應過來!

甚至這群人還在思考著這個蒼白皮膚的青年到底是誰,這個青年就已經悍然對他們的成員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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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么做?”

趙詢出聲詢問。

王啟禮沉聲說道:“蕭家當代族長蕭言程,道德敗壞,辱罵欺凌后母,為了獨霸族產,逼死他的三位同胞親兄弟,此人該殺?!?/p>

趙詢淡聲道:“為什么選擇蕭家?”

大家族,人數眾多,人一多,自然也就有了污穢,一個家族的族長,權利是很大的,王啟禮說的蕭言程這些罪狀,其實也算不得什么,可大可小。

王啟禮冷聲說道:“臣的母親便是出生蕭家,只不過是外養私生女,地位比之奴仆還要不如,早年受盡欺凌侮辱,以致雙眼不明,下肢殘廢,我為人子,此仇不能不報?!?/p>

趙詢身子后仰,靠在椅子上,瞇著雙眼默默注視著王啟禮,好一會兒,才是輕聲說道:“王啟禮,你如此坦白,朕是該說你好還是不好?”

王啟禮沉默不語。

趙詢也沒有在多問,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沉思了好一會兒,才是淡聲說道:“蕭家雖然已經衰敗,但畢竟傳承多年,與許多門閥世家都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你敢動蕭家,膽子倒是不小?!?/p>

王啟禮神色不變,淡聲說道:“臣的膽子大不大,就看皇上有沒有那個魄力了?!?/p>

聞聽此言,趙詢并沒有生氣,臉上反而有了一絲笑容:“去做吧,朕不會給你任何保證,但有一點你可以放心,從現在開始,朕不會再有害你之心?!?/p>

“臣,告退?!?/p>

公園里的美麗女子

王啟禮躬身一拜,隨即轉身大步離開。

看著王啟禮離開的背影,趙詢目光幽遠而陰暗。

一個大廈將傾的帝國,被趙智給重新拉了回來,看起來是他的勵精圖治,力挽狂瀾,實際上,這是許多人共同努力的結果,在這個過程之中,趙智實現了他的愿望,以及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但同時,那些參與進來的人和勢力,同樣得到了巨大的利益與好處,比如楚州節度使王懷烈,通過擁護與支持趙智,短短幾年的時間,便是完整擁有了楚州這塊富庶之地,如今手中更是坐擁五萬精銳大軍,在整個大晉數十個地方藩鎮當中,可以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到了趙智晚年,雖然因為許許多多的原因,很多他一直想要實現的計劃,最終流產,但趙智還是盡可能的想要通過一些手段,并且在當時國勢最為鼎盛,這個有利的情況之下,趙智準備消減一些地方節度使的實力,其中就有楚州節度使王懷烈。

楚州是天下數一數二的大州,雄州,一州之地境內,擁有九縣十一城,百姓近兩百萬,物產豐富,地域很大。

楚州在王懷烈父親那個時代,遠遠沒有現在這么龐大,而是由蔡州、戶州以及楚州三州之地所組成。

廣元三年,王懷烈父親病亡,在軍中將士的共同擁護之下,王懷烈以楚州留后之名,上表朝廷,態度極為謙卑與恭敬,一是對趙智表示衷心,二是希望繼承其父的基業與權利,當時的蔡州、戶州所在的淮北、淮南,乃至整個江南地區,叛亂不斷,各地民變此起彼伏,嶺南地區的幾個有力節度使為了防范以及抵抗安南蠻越的進犯,無法調兵北上支援,而當時的豐京中央朝廷,禁軍系統也只是剛剛招募到了五六萬士兵,訓練不足,根本無法外出作戰,在此情況之下,趙智只能借力打力,通過地方節度使的力量,去鎮壓地方叛亂,穩定局勢。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趙智不僅同意了王懷烈的要求,并且給了他更大的地盤與權利,把蔡州、戶州這兩個州合并到楚州,使之楚州不管是地盤還是經濟以及人口,其整體實力頓時暴增,面對如此巨大利益的誘惑,王懷烈果然爆發出了強烈活力與激情,用了整整三年的時間,大小數十戰,七個兄弟最后死的只剩下他一個人,經過艱苦卓絕的征戰,終于打敗與剿滅了淮北淮南的幾個節度使叛亂,并且徹底平定了江南地區數十股民變勢力,為此后淮北淮南以及江南這幾個,大晉稅賦主要來源地區,近二十年的和平穩定,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付出了就有回報,趙智并沒有虧待王懷烈,把整個楚州的軍政大權,部交給了王懷烈,經過十余年的發展與壯大,王懷烈的整體綜合實力迅速強盛起來。

經過兩次隴右戰爭,通過對外輝煌的戰爭勝利,趙智的聲望與威嚴空前,仿佛大晉又是回到了曾經的鼎盛時期,這個時間段,天下各大藩鎮對朝廷充滿了敬畏,在此情況之下,趙智動了消減地方藩鎮的心思,主要矛頭自然對準了河北五大藩鎮,而其他地方藩鎮,趙智也沒有忘記,比如王懷烈,趙智就有意重新把楚州再次一分為三,恢復到曾經蔡州、戶州以及楚州,王懷烈的地位不變,繼續當他的楚州節度使,但是隨著楚州的一分為三,他的整體實力顯然將要大打折扣。

當時的中央朝廷,其軍事震懾空前強大,王懷烈根本不敢反抗,對于趙智的意圖,他只能選擇順從,可惜,隨著趙詢與趙赫兩人爭奪帝位,越發激烈,朝堂政局動蕩混亂,這極大牽扯到了趙智的心神與精力,王懷烈的事情就這么暫且擱置下來,隨著李勛拿下整個西域,巨量的戰爭財富輸送中原,朝廷的財政困難得到緩解,這個時期,趙詢成功上位太子,趙赫被打壓下去,朝堂的局勢暫時穩定,此時,趙智再次動了消減王懷烈實力的心思,可惜,隨著一場政變的到來,一切又是突然中斷了。

有些事情往往出乎意料,隨著蜀州節度使楊道安遣使示好朝廷,并表示對于王懷烈的問題,愿意出一份力,對此,趙詢還沒有表達自己的態度,王懷烈那邊知道了這個消息,也不知道是出于對楊道安的忌憚還是害怕,竟是主動撤軍返回楚州,并上表朝廷,態度來了一個三十六度的大轉變,并且主動提到先皇興宗曾經有意把楚州恢復到原來的三州之地,王懷烈以才疏學淺,年老多病,精力不濟為借口,希望趙詢可以完成先皇的意愿,只不過王懷烈稍稍有所改變,希望楚州不要一分為三,而是一分為二,把楚州以北的兩個縣,相當于楚州四分之一地盤,恢復曾經的蔡州,最后,王懷烈非常意外的提到了王啟禮,說此人與自己有舊,希望皇上可以照顧一二。

王懷烈真的是因為楊道安,才是突然轉變了態度?

大家都不是傻子,楊道安說那些話,只是表達一個態度罷了,難道他還真的能把手中的五萬大軍調到河南或是淮北去打王懷烈?就算他楊道安真的愿意,恐怕趙詢也是不敢讓他這么做。

經過趙智幾十年的努力,各地的藩鎮節度使總算是老實了下來,他們與朝廷下意識達成了一個潛規則,你勢力再怎么大,待在自己的地方,軍隊不許隨便出來,而朝廷也不會過多的去打壓他們,這是雙方達成的共識,已經維持了二十多年,趙詢可不希望因為一個楊道安,而讓這種延續多年的規則,被輕易打破,一旦打破了這個規則,倒是亂起來,就不是一個二個節度使的事情了。

而王啟禮之所以能夠最終活下來,并且繼續做他的司隸校尉,王懷烈的好話,其實很重要,也很關鍵,但還是因為趙詢在沒有弄清楚王懷烈的真實意圖之前,并不想因為一個小小的王啟禮,和王懷烈剛剛有所緩和的關系,再次變得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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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少宏一句話,就將一桌桌酒席全部KO了,好在陸冠英曾在太湖經營多年,乃是群盜之首,雖然如今金盆洗手,但也是家大業大,不在乎這點花費,當即大手一揮,二百余席全部撤掉從做。

陸家莊對于這次英雄大宴早有準備,不但將大勝關左近手藝不錯的廚子全都請來,還特意從襄陽府請來了不少名廚。

幾十位大師父同時動手燒菜,不多時酒席便再次擺上,陸冠英做為此地主人,說了幾句場面話,朝四周拱拱手,這才又重新開席。

本來丘處機還想著再與黃少宏掰扯掰扯,結果讓洪七公給叫了回去,警告道:

“小機子,要是在撩撥他,弄出這么一出,影響我老人家吃飯的話,我可和們全真教沒完!”

黃少宏聽見之后差點噴了,小機子?……這都什么稱呼???

丘處機苦笑道:“洪老前輩,我就是看不慣他招搖撞騙!”

洪七公搖了搖頭:“話不能太武斷了,那小胖子邪門著呢,那天我在莊子里面,就聽外面一聲炸雷,出來一看,倒下了四五十人,不是問靖兒那禿頭怎么弄的么,就是那天被雷火燒的!”

這話若是別人說,丘處機必然反駁呵斥,可洪七公是什么人,他老人家說出的話,小機子懷疑都不敢懷疑,連忙朝郭靖問道:“靖兒,給我講講到底怎么回事!”

郭靖也是苦笑,便將當日的事情一說,全真教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鹿清篤的變化,讓他們越來越看不透了。

黃蓉忽然想起一個事情,低聲朝馬鈺問道:“馬道長,上次您來信說,懷疑一個道士是梅超風師姐的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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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鈺詫異道:“怎么柯大俠和靖兒沒和說嗎?當年我從蒙古抱回來的那個孩子,就是鹿清篤啊……哦不,現在應該叫‘靜靜道友’了!”

黃蓉大吃一驚:“怎么會是他!”

說完她轉向郭靖,看著對方尷尬的表情,狠狠瞪了自家丈夫一眼,要知道她之前還有陰死小胖子的想法,可這個人竟然有可能是梅師姐的后人,萬一人真讓她陰死了,這讓她情何以堪??!

郭靖解釋道:“那時候我想和說,但打斷我,然后說了有身孕的事情,我一高興就把這事情給忘了,后來大師父看了那信,就交代我先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所以我……我就…..”

“就沒說是吧!”

黃蓉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倒也不甚責怪,畢竟這男人是自己選的,當初就是一副老實性子,要是讓他因為這點小事違背師父的話,還真不可能。

黃蓉天生就是個七竅玲瓏心,這事情用腦子一過就將事情想明白了一個大概。

定然是柯鎮惡放不下當年與梅超風的恩怨,如今聽說對方有后人,若是個本本分分的老實人也就罷了,江南七俠也不是欺負晚輩的人。

可對方偏偏是個叛門之人,還練了‘九陰白骨爪’,這就給了老頭一個報仇的借口。

之所以不讓郭靖和自己說,那肯定是不好面對自己的原因,等被人揍了回來,為了面子這事情就更不能說了。

黃蓉想想這其中的麻煩也是頭疼,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黃少宏,又看了看郭靖、還有那邊的郭芙,她心中一陣苦笑,總覺得這與自己有關的人,怎么一個個的都這么不省心。

她早已為人妻為人母,又是丐幫幫主,性格從原來的古怪精靈,已經變得成熟沉穩,倒是忘了自己十幾歲就離家出走與男人私定終身的事情了。

黃蓉忽然想起聽芙兒說當時她被剃發的時候,自己的爹爹東邪黃藥師也在當場,但幾次出手依然沒有挽救芙兒和武家兄弟被人落發的命運。

這件事黃蓉當時就覺的奇怪,按理說以自己爹爹的脾氣,別人當著他的面將其外孫女的頭發剃光了,他必然會全力出手與對方不死不休啊,而爹爹偏偏便就此收手了。

如今想來可能正是因為爹爹他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

黃蓉再次看了黃少宏一眼,心說爹爹也不知干什么去了,直到今日還沒來大勝關,等回頭見到他一定要將此事尋問清楚,否則都不知用什么態度對待這人好了。

黃少宏正在與李皓熙喝酒聊天,大丫鬟李莫愁在一旁為他添酒布菜,好不享受。

忽然覺得有人看他,當即轉頭對望過去,便見到黃蓉竟然含笑對他緩緩點頭,態度莫名的比之前親和了許多。

黃少宏想不明白,也不再去想,朝對方禮貌的點了點頭,算是回應,就轉過身來問李莫愁道:“怎么樣了,看見師妹他們了嗎?”

李莫愁搖了搖頭:“凌波剛才已經將前廳和花廳都看了一遍,沒有師妹他們的蹤跡!”

黃少宏這次來的目的一個是爭奪武林盟主,另外就是找到小龍女和楊過等人,以確定他們的安全。

本以為他們回來大勝關參加英雄大宴,但直到現在也沒有見到他們,黃少宏心里有些擔心了,該不會出什么問題吧。

黃少宏沒心情搞事情了,可樹欲靜而風不止,他不找事,可事情偏偏找上他。

正一邊喝酒,一邊解答李皓熙在習武上的問題時,主桌上的客人,站起來一人,端著酒杯直朝這桌走來。

原來主桌上除了洪七公和全真六子之外,還有兩個陌生面孔的人,一個穿著粗布衣服,黑漆漆的鍋底臉,虬髯滿腮,看不出具體年紀。

另一人是一個五十來歲年紀老書生,這老書生頭戴逍遙巾,頦下留有一叢花白長須,此刻正是他起身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老書生這一動,黃少宏眼神就掃了過來,他發這老書生雖是個飽學宿儒的模樣,但身上自有一種金馬玉堂的朝堂貴氣。

這種人黃少宏在‘鹿鼎世界’中見到過不少,俱都是朝堂上有頭面的人物。

黃少宏嘴角一挑,已經猜到來人的身份,有這種氣度還能坐在主位上的,除了一燈大師的徒弟,曾任大理國丞相的朱子柳之外,還能有哪個。

那朱子柳端著酒杯直奔他而來,到了近前笑著道:

“這位就是日前大出風頭的靜靜道長吧,在下朱子柳是武敦儒和武修文兩人的師伯,我代兩個不懂事的師侄敬道長一杯,他們兄弟倆的得罪之處,還請道長不要見怪!”

說著就將酒杯遞到面前,含笑等待著黃少宏舉杯與之相碰。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黃少宏見對方如此彬彬有禮含笑以待,當即微笑著吐出一個字:

“滾!”

一個‘滾’字吐出,周圍就是一寂,附近的人都看了過來,不知道這位道爺又犯了什么毛病。

朱子柳一輩子都沒遇到這種事,他不敢相信的問道:“……說什么?”

“讓滾啊,非讓我再說一遍,怎么那么賤??!”黃少宏無奈的撇了撇嘴,再次說道。

丘處機在主桌上怒道:“們大家看看,這像什么話!”

便在這時就聽見黃少宏又開口說道:

“們這種練武的讀書人最是陰險、齷蹉,別以為我不知道左手握著酒杯,右手食指就放在酒杯之后阻擋我的視線,實則是想在碰杯之際出手偷襲家道爺我吧?”

朱子柳之前的詫異和怒色瞬間一收,冷笑道:

“不錯,不過再陰險也沒有卑鄙,芙兒、敦儒、修文他們都是孩子,竟然因為小事就將他們頭發剃光,如此持槍凌弱、卑鄙下作,還配談什么陰險、齷蹉!”

朱子柳說著,忽然喝道:“我就來看看有什么本事,敢行這持槍凌弱之事,小心了!”

他說完猛然將手一抖,將手中酒杯連同其中的酒水,都當頭朝黃少宏打來。

酒杯出手之后,朱子柳右手食指,嗤的一聲響,使出一陽指力,緊隨著酒杯酒水之后,朝黃少宏當胸疾點。

他隨一燈大師清修多年,內功深厚不在全真七子之下,這一指出招有聲,顯然威力不小。

黃少宏冷冷一笑:“找死!”

他端坐不動,左手一揮,酒水酒杯酒杯他撥打出去,右手輕探,用鶴形拳中的‘鶴啄’手法,快如閃電一般,握住朱子柳點來的那根手指‘咔吧’一聲就直接掰斷了。

然后手掌一握,數聲骨裂聲過后,黃少宏收回右手笑著道:“別瞎指,容易骨折!”

再看朱子柳那根手指,已經沒有了形狀,顯然指骨已經被生生捏碎了。

朱子柳疼的悶哼一聲,連退數步,咬牙道:“閣下好高的武功,好狠的手段!”

這邊的事情,主桌上的眾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那個穿著粗布衣服,虬髯滿腮的漢子猛然就站了起來,他正是朱子柳的同門師兄弟‘泗水漁隱’又叫‘點蒼漁隱’。

此時他見朱子柳手指被人折斷,當即就要上去拼命。

除他之外,還有性情暴烈的丘處機,鹿清篤原師祖王處一,全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都坐下!”

正在吃雞屁股的洪七公,忽然開口叫住幾人,以他的輩分,在場的主桌上的沒人敢不聽他的話。

泗水漁隱急道:“洪前輩…..”

洪七公擺了擺手,阻止他說下去,然后轉頭朝次席上的黃少宏道:“小胖子出手就不能輕點,非的在這英雄大宴上找麻煩是不是?”

黃少宏呵呵一笑,朝耶律齊使了個眼色,后者不情不愿的從懷中取出一塊橫幅用雙手拿在手里展開。

只見上面寫道:“專治各種內外傷勢,骨折、吐血、內臟碎裂,皆可徹底治愈,效果立竿見影,隨治隨走!”

同樣的在這行字旁還有一行標注:“診費只收‘打狗棒法’、‘彈指神通’、‘一陽指’、‘先天功’,以及同等級別武功皆可!”

這是黃少宏為了這次英雄大宴特意重新制作的,拋除了之前‘降龍十八掌’加入了‘先天功’,條件也適當放寬,也算是有棗沒棗打一桿子。

他知道這一次金輪法王要來爭武林盟主,黃少宏雖然也有這想法,但卻是想著先坐山觀虎斗,等最后再出手一舉搞定,撿個大便宜。

而在這之前,大宋武林這邊難免有人會受傷,善良如他怎么可能就如此看著呢,所以就吩咐耶律齊準備了橫幅,打算給這次英雄大宴提供醫療服務。

當然了,是服務就得收費啊,所以也就這么象征性的意思一下,收幾本秘籍當費用也就算了,誰讓醫者父母心呢。

洪七公一看鼻子都氣歪了:“臭小子又來這套,我看是故意下重手的!”

黃少宏卻是不理他,而是一臉殷切的向朱子柳說道:“想讓的手指恢復原狀嗎?想和以前一樣東戳戳西戳戳嗎?想如加藤鷹一樣……咳咳…..”

“只要把‘一陽指’的秘籍用來支付診費,貧道本著醫者父母心的善良本性,立刻就能將手指復原,當然先治療后付診費也是可以的,在支付這方面我們是很人道的!”

李皓熙在一旁問道:“加藤鷹是什么鷹?”

黃少宏尷尬的解釋道:“我就是打個比方,意思就是經過我治療之后,手指就像鷹爪一樣厲害!”

李皓熙眼睛一亮:“那給我弄一下吧,我也要向加藤鷹一樣!”

黃少宏:“……的理想好偉大!”

朱子柳捂著手指,臉色蒼白的道:“想騙一陽指,做夢!”

“切,道爺我明碼標價愛治不治!”黃少宏都懶得理他,示意耶律齊將橫幅收起來接著吃喝。

郭靖也站了起來正要過來理論,黃蓉卻一把拉住郭靖,然后笑道:“這樣吧,靜靜道長先給朱師兄治傷,回頭我把我們桃花島的‘彈指神通’傳給好了!”

黃少宏眼睛一亮:“郭夫人,這可是說的??!”他說完便從袖口里掏出一瓶‘治療藥水’來,朝洪凌波道:“把這個拿給郭夫人!”

他知道給朱子柳人家也不能信他,既然黃蓉答應了,這件事情還得她來做。

黃蓉將朱子柳按回座位,用言語擠兌了兩句,就讓甘拜下風的朱丞相心甘情愿的喝了那‘治療藥水’。

下一刻他那根已經不成形狀的手指,在幾個呼吸之內就恢復了原狀,這等神奇之事發生在眼前,讓沒見過世面的全真七子和泗水漁隱,都生出一股難以置信的震撼。

在這以后黃少宏就消停了下來,再也沒人敢來找他的麻煩。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郭靖在起身敬了群豪一杯酒之后,便說出了他召開英雄大宴的目的,就是為了團結武林群豪、江湖勢力,共同對抗蒙古韃子。

郭靖的說法得到了所有人的響應,并且當即就有人提出來選出一個武林盟主號令群雄,共赴國難!

對于武林盟主的人選,所有人都毫無異議的推舉了北丐洪七公。

可洪七公生性懶散,便以年歲太大,力不從心為由推脫了。

于是有人提議洪七公為武林盟主只作精神領袖,再推舉一個副盟主來領導群雄。

便在這時,只聽得大門外號角之聲嗚嗚吹起,接著響起了斷斷續續的擊磐之聲,外面一個聲音朗聲說道:“大蒙古國第一護國大師、吐蕃圣僧,金輪法王駕臨陸家莊!”

陸冠英看了一眼郭靖、黃蓉,見后者點頭,當即喝道:“迎接貴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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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不屬于黃泉管轄,還能到你那當鬼差?”程海訝異道。

“你的身份雖然特殊,但實際上是個自由人,身份陣營不受限制。世界的意志只會給你力量,但不會給你特權,牽扯過大的存在不會招惹你,只是因為嫌麻煩而已。你在生死簿上的壽命只剩下一年,若是他對你死后的去處沒做安排,你還是有機會回到我這來的?!?/p>

“這樣也行嗎……”程海無語。

神特喵死后不管,他現在就沒想管我好吧!

“如果,萬一,他管我。那這鬼差的功德對我還有用嗎?”

“你的身上缺乏運勢,有了黃泉官身的加持,你面對邪祟之物時會獲得些許優勢,也可以對你目前的情況稍作改善?!遍愄}王答道。

“對我目前的情況……稍作改善?”

程海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忙問道:“我身邊的人一直會遭遇不幸,是不是因為有什么詛咒?”

“有些存在喜歡在凡人的身上開些玩笑。你比較不幸,不能與普通人有過深的接觸,否則就會招致災厄?!?/p>

“……”

程海一陣沉默,原來兒時他看到的那個東西并不是幻覺。

想到這,他不由得看了一眼紀幽竹。當初林羽沐半途遭遇打劫,被迫跑進鬼屋,應該也是和他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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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她算是他的半個徒弟。

“那這種厄運,官身是否可解?”

“可緩解,但無法抵消,除非更上一級?!遍愅跞鐚嵉?。

“那……可否不要這官身,幫我除去這詛咒?”

“消除厄運本是小事,但你身上的因果太重,影響頗深,所需之功德更甚。我主管賞罰,不可徇私?!遍愄}王不卑不亢道。

“這樣啊……”

程海揉了揉眉心,抬頭看著天花板。

就好像他身上的詛咒一樣,因果一直是個難以解釋的玄學東西。閻王將此事說得如此鄭重,自是有她的顧慮。

也許這就是獲得力量的代價吧。

受到世界的眷顧,也不一定是個好事。

“你可以去往生街找一個叫楚璇的孩子,。的本體是一只妖精,吞食厄運是她的天性,讓她來破解你的詛咒不會擾亂其中的因果?!遍愅跤盅a充道。

“吞食災厄的妖精……”程海張大了眼睛。

這個世界的妖精,種類還真是多樣啊……

“我明白了,非常感謝!”程海的心情好了不少。

至少他的第一個大問題找到了方向。

“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p>

“說?!?/p>

“瘦長鬼影這些怪物為禍人間,如你這般的大能為何不曾出手退治?”

這是程海最為不解的地方。包括審判在內的八個使徒,起碼有三個人的實際被人類熟知。若是他們想管,這幾個魔頭早就沒了。

“這是上古時期就定下的規則,我們不能隨意對神以下的生物出手?!?/p>

“為何?”

“殺膩了?!?/p>

“……”

“上古時期,我們的出手就毫無限制。今天你滅我的族人,明天我燒你的家園,打來打去,兩邊經常就剩下幾個光桿司令。后來我們實在煩了,這才在世界的見證下簽訂了這個規則。只要神以下的生物不主動觸犯我們,造成的破壞也不違背基本的進化準則,我們就不能出手。另外,你也得遵守這個規則,如果你仗著身份去侮辱一尊神明,他們出手殺你并不算違反規則?!?/p>

閻蘿王的語氣十分平淡,但透露出來的信息卻讓程海不寒而栗。

有道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瘦長鬼影只是一個使徒,戰斗的時候又是海嘯、又是鳥災和龍卷風的,這三種玩意每個單放出去都是一個不小的災難。

若是這些神仙出手,今天你閻王殺一個鬼影,明天對面邪神過來放一個大招。真的打上頭了,地球都得脫一層皮,更別說渺小的人類了。

就和徐秋凡之前在車上說的一樣,這種事情可真不是凡人隨便想想就能明白的。

所以,他捅了使徒窩的事情告訴閻王也沒有意義。因為她也沒法表態去抄家,否則就相當于宣戰了。

“所以,你是不要官身?”閻蘿王再次問道。

問了這么多問題,閻王沒有不耐煩,程海倒有些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事關自己的未來,他還是繼續問道:“如果我選擇兌換物品,能換到的東西也是和捕頭對應的級別嗎?”

“是?!?/p>

閻王只回復了一個字。

“可否換成一些特別的東西?”程海又道。

黃泉巡捕的級別一般是在c級到b級這個范圍波動,雖然也很珍貴,但并不關鍵。

他更需要一些能解決當下問題的物件。

“別的?你想要什么?”閻王皺起了眉頭。

“沾染你氣息的東西,比如……你衣袖的一角?!背毯:芸旖o出了答案。

閻蘿王:“?”

黑白無常:“???”

不是,你一個人類什么意思?

我們家閻王好說話,你也別蹬鼻子上臉??!

“不是,你別誤會?!?/p>

程海趕緊解釋道:“你在這里現選一件東西留下氣息都可以,當然最好不要散去太快,我有大用?!?/p>

閻蘿王思考了一陣,正色道:“此衣物代表著我的身份,不可毀壞。我可以給你其他的東西代替?!?/p>

“非常感謝!”程海面露喜色。

有了閻王的物件,那么解釋鬼影死亡的事情就有突破口了。

“你喜歡黑還是白?”

“額……白色?”

“好?!?/p>

程海隨口那么一答,就看到他們高貴的閻王坐到了程依一的床上,踢掉了鞋子,然后彎腰……脫下了……她右腿上的白色絲襪……

“ohhhhhhhhh!”

黑白無常在那一瞬間擺脫了多年的面癱,表情既興奮又驚恐。

程海張大了嘴巴,感覺靈魂都要出竅。

我不是,我沒有,閻蘿王你自重??!

“給?!?/p>

閻蘿王隨手一扔,還殘余著溫度的白色絲襪就飛到了程海的手上。

“你你你……我……這……”

程海說什么都覺得不對,雙手比劃得都要扭曲了。

這玩意要是在使徒大會拿出來,他蘿莉控的罪名豈不是坐實了?!

“要了這個就不能拿其他東西了?!?/p>

閻蘿王把小腳伸進鞋子里,踢了踢鞋尖。

“大人,三思??!”

“大人請收回成命??!”

黑白無常淚流滿面,冒死勸諫。

可閻蘿王的表情卻風輕云淡,對程海說道:“事情處理完了,沒什么事,我就走了?!?/p>

“額……麻煩您了……”程海尷尬地回復道。

“嗯?!?/p>

閻蘿王將雙手伸進袖子里,緩步走出了病房。黑白無常跟在她的身后,臨走前惡狠狠地瞪了程海一眼。

程海:“……”

怎么好像發生了很不得了的事情……

從醫院離開后,閻王叫退了無常,獨自行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身后的空間忽然裂開了一道縫隙,一只白皙的手臂從里頭伸出,抓向她的帽冠。

只聽“啪”的一聲,那只手臂被閻蘿給抓住,扯出了一個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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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一向無法無天的凱麗,此時也只能默默裹著小被子,等他做好晚飯。

僅剩的力氣,大概也就吃個飯。

“話說你搬我家里吧,省的每天吃罐頭面包,不營養也不健康?!?/p>

端來四菜一湯,又弄來一張小桌子擺在床上,夜林很誠懇的提議道。

“現在的話不了,我要鉆研的東西太多了,經常熬夜晚上難免叮叮當當的,大不了以后我去跟索西雅學做菜嘛?!?/p>

心中重新燃起了對卡勒特的怒火,凱麗很自然的想到僅存的兩個隊友,尼爾斯與奧德麗。

尤其奧德麗那孩子,年紀比自己小,感情方面似乎也有些問題,說話和處事枯燥無味,直白的令人心疼。

而且因為大腦問題奧德麗為人處世冷酷的可怕,凡是和卡勒特有所勾結的,即使是老人孩子,奧德麗也能毫不猶豫扣動扳機。

“當初皇都是邀請我去皇女庭院做漫游導師的,我說打完阿登高地再走,墜落那會,我還有點后悔怎么不去根特,現在看來,其實都一樣嘛?!?/p>

凱麗情緒又不高了,天界如今的局勢看起來錯綜復雜,然而細細一捋,卻又覺得理所當然。

究其根源,還是當年驚世之跡海上列車建成時,因為某些原因放棄了無法地帶,這也就罷了,最過分的是,諾斯匹斯貴族還將其當成了監獄來對待。

卡勒特其實也是某種意義上的革命軍,不過和魯特帶領的革命軍不同,卡勒特的手段在安祖·塞弗死之后,從革命軍搖身一變成了燒殺搶掠的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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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是被貴族議會壓迫,一邊是被隨時開槍要你命的恐怖組織壓迫,天界人選擇誰顯而易見。

慢慢理清思路后,凱麗給自己定了幾個目標。

第一,想辦法回到天界!

第二,喂皮埃爾吃飽子彈!

第三,喂蘭蒂盧斯和安祖·塞弗也吃點。

第四,有機會的話,祭奠一下曾經的最高祭祀貝雷安,這是一位想要改變無法地帶但沒有成功的好祭祀。

晚飯過后,凱麗沉沉睡了過去。

復活幣的效果依舊驚人,原本走不動路的凱麗在第二天又一副生龍活虎的模樣,直嚷嚷自己要重啟自爆者生產線,你沒事趕緊滾蛋吧。

其實在這個轉完職很微妙的時候,凱麗自個還是有一種很復雜的情緒。

昨天那事就當是完成約定,你對我好,我也不討厭你,咱們各自解決需求,就當一起開炮的好朋友。

明白了凱麗意思的后,他將小黑板擺在她面前,義正言辭道:“不把這個黑板寫滿,我是不會放過你的?!?/p>

剛剛穿好衣服的凱麗腿一抖,臉色發白,腦子里更是一陣陣的眩暈感,她不明白自己只是“耐看”,真的有這么大魅力么?

黑板不是很大也就40厘米x50厘米的規格,可按照他寫字的大小規格,里面寫個七八十個字應該不是問題。

然而這還不算,最可怕的是這張黑板還是雙面的!

“哦,對了,黑板你自己保存,要是壞了,我們得重來?!币沽钟珠_始火上澆油,打趣調侃。

“老娘我,我跟你拼了!”

凱麗咬牙切齒,就算她好好保存,鬼知道這人會不會“不小心弄壞”掉。

無與倫比的極速拔槍術,她名聲能夠傳到皇女庭院被聘為導師,足以可見她的實力是得到承認的。

然而任憑她子彈速度再快,一切金屬靠近夜林一米的地方,就部融化成液體滴落,無一例外。

“我掌握你的弱點了?!贝蛄税肽?,氣餒無比的凱麗眼睛一亮,收起左輪后得意大笑:“玻璃!如果我能做出玻璃子彈,你就沒辦法這么隨心所欲了?!?/p>

“好好,我很期待,你加油?!?/p>

夜林咧嘴笑了笑也沒打擊她的熱情,雖然玻璃這種人造物質的確很難掌控,起碼很難像掌控金屬一樣順利。

但是現在他的魔法能力又不單單只是第五元素,四大基礎屬性元素同樣精通,足以抵抗住小小的玻璃子彈。

在凱麗哆嗦一下,打著寒顫的目光中,他掌心出現了兩顆水果軟糖,示意凱麗吃下去。

“這是啥?酸酸甜甜的,給我一袋?!眲P麗大嚼特嚼,水果糖還挺好吃的,很q彈,當零食可以。

夜林聞言一愣,沒好氣道:“一袋你個鬼,每隔一段時間吃兩顆就行了,護膚養顏,延年益壽?!?/p>

“凈扯淡,還延年益壽,你怎么不說永生不滅呢?!?/p>

凱麗嘴上吐槽說不信,然而心里卻猛然一突,涌上來一股說不清什么滋味的感覺,有一抹感動,還有一抹恐懼,如果這玩意是真的。

她看了看小黑板,孤零零的六個筆畫……

在她未降臨阿拉德之前或者說沒見到莎蘭之前,壓根不知道暗精靈這個種族,也不相信有人能夠活到幾百歲。

直到因為想學習魔法結識了莎蘭,得知對方五百多歲的時候,她的世界觀直接當場崩塌了!

我一口一個姐姐,結果你比我往上三代還要大?

她用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勉強了解清楚,阿拉德大陸這個充斥著魔法和怪物,光彩陸離的世界。

凱麗現在很悲哀的發覺,自己好像怎么樣都逃不掉了,除非找個沒人的深山老林一躲,一輩子不出來。

“不對,還有辦法,體術格斗,如果足夠強的話,就能化被動為主動!”

暗暗下定決心,凱麗決定研發玻璃子彈的同時,多多學習正經的格斗技能。

——————

輕車熟路摸到貧民窟,也就是帕麗絲的住處,現在是上午,也不知道對方出門沒有。

賽麗亞給的委托,那三名不長眼的議員,是時候給個教訓了。

光線昏暗有些雜亂的客廳,帕麗絲慵懶的倚靠著沙發,雙目似乎有些愣愣的出神,他進來的時候對方都沒有察覺。

一身夾克衫與牛仔熱褲,不怎么搭配的穿衣風格,修長的美腿外面套著一層黑色過膝絲襪。

沙發前的茶幾上放著肉包子,帕麗絲貌似只吃個半個包子就沒了胃口,放那都冷透了。

她是在貧民窟長大的,小時候還在垃圾桶里翻東西吃,對吃食方面的東西無比珍惜絕不浪費,可今兒個似乎有些意外。

夜林故意弄出一點聲響提醒她回神,輕笑道:“這是怎么了,大肉包都不吃?!?/p>

聽到聲音后帕麗絲愣了一下,但是當看到來的人是他時,整個人瞬間精神澎湃,萎靡不振的氣息一掃而空。

雙腿一蹬飛撲了過去,撲到他身上,那副激動的模樣,仿佛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

夜林瞬間一愣,瞳孔中帕麗絲的倩影在飛速放大,嘴角不由得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難道她……

“谷雨回來后,我等你邪龍毒液等兩天了,眼巴巴的等,白天等晚上等,日不能思夜不能寐,吃口包子都沒味道,我又不好意思去你家掐那只龍,你終于記得老娘了??!”

帕麗絲雙手掐著他的脖頸,語氣兇狠凌厲,眼神憤怒,恨不得當場把他脖子“咯嘣”一聲給扭了。

夜林翻著白眼連連咳嗽不止,抓著她手腕勉強掰開:“要死要死,你手上有毒的,讓我喘口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