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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廷十三隊的生活挺有趣的。

作為第五番隊副隊長的上原奈落也隨從藍染參加了幾次會議,因為他的身份額外收獲了不少矚目的目光。

這一段時期內,護廷十三隊內增添不少新的成員,因此也發生了一些人事變動。

首先,市丸銀成為了第三番隊隊長;其次,朽木白哉進入了第六番隊,并且繼任了隊長的職位。

相比較起來的話…

上原奈落這個比起朽木白哉身份更為重要的豪門家主只是做一個副隊長就顯得就有點兒不太合適了,這也是一個讓山本元柳齋重國分外頭疼的問題。

除此以外…

第十番隊也進入了一個新人。

日番谷冬獅郎,一個天生靈壓就十分強大的新人。

護廷十三隊總隊會議室。

護廷十三隊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打量了一圈在場的所有隊長和副隊長,慢悠悠地垂下了頭,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沉聲開口道:“最近有發現,虛最近變得越來越活躍了…不論是現世還是尸魂界,越來越多的虛開始現身…”

“好像是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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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番隊現任隊長京樂春水坐在會議桌上的左一席位,慢悠悠地開口道:“應該就是在近期內,大約不超過五十年的時間吧,虛變得越來越活躍了,尤其是最近更為活躍…”

這位第八番隊的現任隊長京樂春水似乎生性有些懶散,說起話來的時候也仿佛是什么事也不放在心上。

京樂春水這個性格…

懶散得有點兒像海賊世界的黃猿大將。

真是難以想象,護廷十三隊竟然會讓這么一位隊長負責情報工作,這樣的隊長不是太耽誤事了么?

相比較前任隊長藥師兜,京樂春水接手第八番隊以后,整個番隊的情報工作幾乎是以肉眼可見地速度墮落了下去,短短兩百多年的時間里已經在護廷十三隊淪為咸魚小隊了…

畢竟不是誰都是藥師兜。

不是誰都像忍者出身的藥師兜一樣重視情報工作。

目前為止,第八番隊的情報工作幾乎靠藥師兜之前擔任隊長時留下來的底子,京樂春水感覺做得有點兒力不從心。

只不過作為隊長…

京樂春水的戰力絕對是足夠了。

而且他也是山本元柳齋重國的弟子之一。

“春水?!?/p>

山本元柳齋重國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有些不悅地看著這個弟子,甕聲開口道:“沒有更詳細的情報嗎?你的情報分析呢?”

“不是都放在你桌子上了嗎?”

京樂春水扶著自己頭上的斗笠抬起了頭,慢悠悠地開口道:“只是一些虛的活躍而已,看起來并沒有什么變化,都已經被解決掉了…不需要刻意去分析這些東西吧?”

“……”

山本重國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一刻,老頭子又有點兒想念進入零番隊的藥師兜了。

畢竟藥師兜在任的時候,非但會給他足夠的情報,還會給他情報分析以及相對應的策略。

在藥師兜在任的時間里,死神和虛之間的戰斗沒有落過什么下風,每一個棘手的虛都會被特別標注,制作成為一種小冊子,發放到死神的手中。

原本藥師兜還搞出了一些通緝令,號召現世和尸魂界擁有著強大靈力的人一起圍剿這些棘手的虛…

那段時間…

尸魂界和現世真是和平??!

護廷十三隊的損失也是有史以來的最低點。

可惜的是,藥師兜后來進入了零番隊,再后來又發生了死神圍剿滅卻師事件,通緝令之類的東西就再也無用了。

“我這邊倒是遇到了一些麻煩家伙…”

第十番隊隊長志村一心靠在自己的椅子上,臉上難得露出了一抹正色:“最近出現的虛靈壓變得越來越強了,感覺就像是…它們仿佛在進化一樣…”

“它們不是一直在進化嗎?”

第十二番隊隊長涅繭利勾著自己的嘴角,輕笑著開口道:“數千年的時候,資料里顯示虛和亡魂沒什么區別…后來卻出現越來越多的虛,慢慢也被我們分為了等級…”

“這種感覺不太一樣…”

志村一心搖了搖頭,一改往日的不正經,滿臉正色道:“再這樣下去的話,感覺遲早會出現顛覆我們認知的虛…”

“那就殺掉它們好了?!?/p>

第十一番隊隊長更木劍八咧嘴露出了一抹冷笑:“現在它們的力量還是太弱了!最好能變得再強一點兒!”

“阿劍!”

草鹿八千流搭在了更木劍八的肩膀上,笑嘻嘻地開口道:“不要總是這么暴躁??!這里有很可愛的人呢!”

說到這里的時候,草鹿八千流的目光落在了上原奈落的身上,沖著他招了招手:“兜院長告訴我們,等你加入了護廷十三隊,讓我們好好招待你哦!”

這個照顧…

感覺不太像是正經的照顧??!

“喂…”

更木劍八順著草鹿八千流的目光看向了上原奈落,冷笑了一聲道:“八千流,別對這位說出這么讓人誤會的話…兜那個家伙不值得相信…不過我確實欠那家伙不少人情…”

“咳咳咳…”

山本元柳齋重國打斷了他們之間的交流,低聲道:“不要說題外話,說起正經事吧!即日起,所有番隊務必加強巡視,中央四十六室已經對死神的損失十分不滿了…”

是的。

死神的損失越來越大。

而能夠補充進入護廷十三隊的死神卻越來越少,因為有一個家族也在招攬著瀞靈廷內的死神。

事實上倒是有個不錯的辦法能快速補充死神的數量,那就是想辦法讓上原一族的死神們直接加入護廷十三隊,然而那相當于是被上原一族鳩占鵲巢…

不管怎么說。

虛的入侵越來越頻繁了。

在場只有兩個人知道為什么會發生這種情況,因為如今的虛圈之主藍染惣右介需要用他自己暗中改造過的試驗品虛來進行試驗,順便也是搜尋浦原喜助的下落…

至于上原奈落…

因為虛圈的動向根本瞞不過他??!

這種事也沒必要放在心上,唯一有些麻煩的是,由于虛的入侵頻繁,即使是看起來有些佛系的第五番隊,也不得不開始面對死神的生活最重要的一部分…

那就是死神和虛之間的戰爭!

一場永遠也不會停止的戰爭!

尸魂界的荒蕪之地。

數百頭虛突破了空間界壁進入了尸魂界,嘶吼著想要朝著中央之地的瀞靈廷和流魂街入侵!

恰好一直負責巡邏的第十番隊立刻陷入了苦戰之中,再加上這群虛中并不缺少大虛,他們不得不向瀞靈廷內求援。

第五番隊自然也被派來支援。

藍染惣右介和上原奈落率領著第五番隊趕來支援,這場戰斗在兩個演員地帶領下打得實在有些艱難。

畢竟…

上原奈落可是不殺之死神。

上原奈落揮舞著自己的斬魄刀擊退了一群長得猙獰的虛,飛快地探出了自己的指尖,開始吟唱起來:“自我毀滅吧隆達尼尼的黑犬,一閱之下,徹底燒盡,割斷自己的喉嚨吧!縛道之九,崩輪!”

一道道靈子化作的金光從上原奈落的指尖飛射而出!

這些金色的靈子在觸碰到在這群虛的剎那瞬間化為金色的繩子,將這群虛直接束縛了起來!

倘若刨除上原奈落還需要吟唱這一點,他對于鬼道能力的造詣似乎并不弱,尤其是縛道之九在他的手中仿佛被玩出了花一樣。

可惜的是…

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戰場,對付虛這種怪物,最直接的辦法應該是斬斷它們頭上的面具!

盡管他輕松控制住了一群怪物,然而這位第五番隊的新人在戰場上依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吼!”

一群虛看著上原奈落憤怒地嘶吼著!

這群虛拼命想要掙開金色繩子的束縛,仿佛想立刻把上原奈落撕成碎片,然而崩輪的束縛力量遠遠超過它們的靈壓,這群怪物只能用吼聲宣泄自己的怒氣!

“讓開!”

一個白發的矮小身影越過了上原奈落,揮舞著手中的斬魄刀接連不斷地斬出,將一個個被束縛起來的虛一分為二!

這個身影看起來就像是未長大的少年一樣…

然而這個家伙戰斗的氣勢和身上暴躁的靈壓卻比許多死神還要強橫,甚至動起手來也顯得凌厲異常!

一群死神驚訝地望著那個矮小的身影,不自覺地呢喃出了那個白發少年的名字:“那是…第十番隊的新人…日番谷冬獅郎!”

這個前不久才加入第十番隊的新人…

就已經表現出了成為隊長級死神的潛質,不,或者說他已經擁有了與隊長級死神媲美的靈壓和力量!

相比較日番谷冬獅郎…

上原奈落這位第五番隊的新任副隊長明顯有些不太夠看,雖說他在戰場上的表現還不錯,卻未免顯得心慈手軟了一些。

“你是雛森的朋友吧?”

日番谷冬獅郎收起了自己的斬魄刀,轉頭看向了上原奈落,臉上閃過了一抹不耐煩:“真是不知道你是怎么越過雛森成為死神學校的第一名…竟然會對虛這種怪物手下留情…”

“…抱歉?!?/p>

上原奈落的眸色微微暗沉,注視著眼前矮小的日番谷冬獅郎,平靜地開口道:“它們也是靈魂…值得救贖的靈魂?!?/p>

“別送命了就好?!?/p>

日番谷冬獅郎握著自己的斬魄刀回到了第十番隊的陣線,冷聲留下了最后一句話:“雛森聽說了你成為了第五番隊副隊長,可是越來越想去你們第五番隊呢!”

因為日番谷冬獅郎和雛森桃一起長大,他對于自己青梅竹馬的心思一清二楚,最近雛森桃想要進入第五番隊都快魔怔了…

敬佩的同期第一名上原奈落…

憧憬的紳士隊長藍染惣右介…

如今這兩個人都在第五番隊之中,并且還分列正副隊長,雛森桃肯定是越來越想進入第五番隊了。

“……”

上原奈落陷入了沉默。

如果可以的話,真是想把日番谷冬獅郎說的別送命了就好這句話送給雛森桃??!

第五番隊現在有著兩個影帝的存在…一個天真少女來第五番隊的話,這不是自己想要往虎口里跳嗎!

尤其是…

這里還是兩只披著羊皮的老虎。

雛森桃以為自己會來到天堂般的第五番隊的時候,她根本不知道其實自己來到的是地獄,一個無限反轉的地獄…

這場戰役結束后。

上原奈落主動出手幫忙救治著傷員。

不得不說,這種事實在是很刷好感度,尤其是上原奈落對于靈力治療的應用,幾乎短短幾秒鐘就能讓一個死神重新生龍活虎,效率還要超過專門負責醫療的第四番隊成員。

第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有點兒疑惑,她在考慮要不要把上原奈落拉進第四番隊,感覺她這個隊長又一次后繼有人了…

傷員救治結束后。

上原奈落望著漸漸變得空曠的戰場,慢慢伸出了自己的手掌,一張張紙花隨風而起,落在了戰場上每個虛消失的地方。

“這是…”

日番谷冬獅郎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志村一心伸出了自己的手掌蓋在了日番谷冬獅郎的腦袋上,搖了搖頭輕聲感嘆道:“啊,一個善良的小家伙,想要為那些空洞的靈魂祈禱吧!”

“為虛祈禱?”

日番谷冬獅郎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緊盯著上原奈落:“這家伙…怎么感覺比雛森還要單純?”

“單純一點不是挺好的嗎?”

志村一心望著上原奈落,嘻嘻哈哈地開口道:“從小被寵溺著長大的人,卻還保持著赤子之心哪…”

一群死神望著上原奈落祭奠祈禱的這一幕,有的死神在感嘆上原奈落的單純,有的死神嘲諷他的愚蠢,有的死神對此不以為意…

這一次的戰役已經結束。

其他番隊的死神們開始成群結隊地離開了戰場,唯有第五番隊還依舊站在原地,望著上原奈落默默地為死神們斬殺的虛祈禱。

正當這個時候。

天空上的空間界壁撕開了一個裂縫,一個皮膚蒼白的青年站在了裂縫邊緣,這個青年長得異常古怪。

一頭短碎的頭發…

上面戴著半個骸骨面具…

這個青年的身材看起來有些單薄瘦弱,臉色也異常蒼白,碧綠色的眼睛下,掛著長長的淚溝。

然而…

他身上的靈壓卻異常強大!

這個詭異的青年只做了三件事。

第一秒,蒼白皮膚的青年低頭看了一眼下方的上原奈落;第二秒,蒼白皮膚的青年又轉頭看了一眼藍染惣右介。

第三秒…

這個青年驟然伸出了自己的手指,朝著地面的上原奈落驟然發出了一記翠綠色的虛閃!

他的動作是如此之快…

以至于第五番隊的成員根本來不及反應過來!

甚至這群人還在思考著這個蒼白皮膚的青年到底是誰,這個青年就已經悍然對他們的成員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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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么做?”

趙詢出聲詢問。

王啟禮沉聲說道:“蕭家當代族長蕭言程,道德敗壞,辱罵欺凌后母,為了獨霸族產,逼死他的三位同胞親兄弟,此人該殺?!?/p>

趙詢淡聲道:“為什么選擇蕭家?”

大家族,人數眾多,人一多,自然也就有了污穢,一個家族的族長,權利是很大的,王啟禮說的蕭言程這些罪狀,其實也算不得什么,可大可小。

王啟禮冷聲說道:“臣的母親便是出生蕭家,只不過是外養私生女,地位比之奴仆還要不如,早年受盡欺凌侮辱,以致雙眼不明,下肢殘廢,我為人子,此仇不能不報?!?/p>

趙詢身子后仰,靠在椅子上,瞇著雙眼默默注視著王啟禮,好一會兒,才是輕聲說道:“王啟禮,你如此坦白,朕是該說你好還是不好?”

王啟禮沉默不語。

趙詢也沒有在多問,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沉思了好一會兒,才是淡聲說道:“蕭家雖然已經衰敗,但畢竟傳承多年,與許多門閥世家都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你敢動蕭家,膽子倒是不小?!?/p>

王啟禮神色不變,淡聲說道:“臣的膽子大不大,就看皇上有沒有那個魄力了?!?/p>

聞聽此言,趙詢并沒有生氣,臉上反而有了一絲笑容:“去做吧,朕不會給你任何保證,但有一點你可以放心,從現在開始,朕不會再有害你之心?!?/p>

“臣,告退?!?/p>

公園里的美麗女子

王啟禮躬身一拜,隨即轉身大步離開。

看著王啟禮離開的背影,趙詢目光幽遠而陰暗。

一個大廈將傾的帝國,被趙智給重新拉了回來,看起來是他的勵精圖治,力挽狂瀾,實際上,這是許多人共同努力的結果,在這個過程之中,趙智實現了他的愿望,以及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但同時,那些參與進來的人和勢力,同樣得到了巨大的利益與好處,比如楚州節度使王懷烈,通過擁護與支持趙智,短短幾年的時間,便是完整擁有了楚州這塊富庶之地,如今手中更是坐擁五萬精銳大軍,在整個大晉數十個地方藩鎮當中,可以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到了趙智晚年,雖然因為許許多多的原因,很多他一直想要實現的計劃,最終流產,但趙智還是盡可能的想要通過一些手段,并且在當時國勢最為鼎盛,這個有利的情況之下,趙智準備消減一些地方節度使的實力,其中就有楚州節度使王懷烈。

楚州是天下數一數二的大州,雄州,一州之地境內,擁有九縣十一城,百姓近兩百萬,物產豐富,地域很大。

楚州在王懷烈父親那個時代,遠遠沒有現在這么龐大,而是由蔡州、戶州以及楚州三州之地所組成。

廣元三年,王懷烈父親病亡,在軍中將士的共同擁護之下,王懷烈以楚州留后之名,上表朝廷,態度極為謙卑與恭敬,一是對趙智表示衷心,二是希望繼承其父的基業與權利,當時的蔡州、戶州所在的淮北、淮南,乃至整個江南地區,叛亂不斷,各地民變此起彼伏,嶺南地區的幾個有力節度使為了防范以及抵抗安南蠻越的進犯,無法調兵北上支援,而當時的豐京中央朝廷,禁軍系統也只是剛剛招募到了五六萬士兵,訓練不足,根本無法外出作戰,在此情況之下,趙智只能借力打力,通過地方節度使的力量,去鎮壓地方叛亂,穩定局勢。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趙智不僅同意了王懷烈的要求,并且給了他更大的地盤與權利,把蔡州、戶州這兩個州合并到楚州,使之楚州不管是地盤還是經濟以及人口,其整體實力頓時暴增,面對如此巨大利益的誘惑,王懷烈果然爆發出了強烈活力與激情,用了整整三年的時間,大小數十戰,七個兄弟最后死的只剩下他一個人,經過艱苦卓絕的征戰,終于打敗與剿滅了淮北淮南的幾個節度使叛亂,并且徹底平定了江南地區數十股民變勢力,為此后淮北淮南以及江南這幾個,大晉稅賦主要來源地區,近二十年的和平穩定,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付出了就有回報,趙智并沒有虧待王懷烈,把整個楚州的軍政大權,部交給了王懷烈,經過十余年的發展與壯大,王懷烈的整體綜合實力迅速強盛起來。

經過兩次隴右戰爭,通過對外輝煌的戰爭勝利,趙智的聲望與威嚴空前,仿佛大晉又是回到了曾經的鼎盛時期,這個時間段,天下各大藩鎮對朝廷充滿了敬畏,在此情況之下,趙智動了消減地方藩鎮的心思,主要矛頭自然對準了河北五大藩鎮,而其他地方藩鎮,趙智也沒有忘記,比如王懷烈,趙智就有意重新把楚州再次一分為三,恢復到曾經蔡州、戶州以及楚州,王懷烈的地位不變,繼續當他的楚州節度使,但是隨著楚州的一分為三,他的整體實力顯然將要大打折扣。

當時的中央朝廷,其軍事震懾空前強大,王懷烈根本不敢反抗,對于趙智的意圖,他只能選擇順從,可惜,隨著趙詢與趙赫兩人爭奪帝位,越發激烈,朝堂政局動蕩混亂,這極大牽扯到了趙智的心神與精力,王懷烈的事情就這么暫且擱置下來,隨著李勛拿下整個西域,巨量的戰爭財富輸送中原,朝廷的財政困難得到緩解,這個時期,趙詢成功上位太子,趙赫被打壓下去,朝堂的局勢暫時穩定,此時,趙智再次動了消減王懷烈實力的心思,可惜,隨著一場政變的到來,一切又是突然中斷了。

有些事情往往出乎意料,隨著蜀州節度使楊道安遣使示好朝廷,并表示對于王懷烈的問題,愿意出一份力,對此,趙詢還沒有表達自己的態度,王懷烈那邊知道了這個消息,也不知道是出于對楊道安的忌憚還是害怕,竟是主動撤軍返回楚州,并上表朝廷,態度來了一個三十六度的大轉變,并且主動提到先皇興宗曾經有意把楚州恢復到原來的三州之地,王懷烈以才疏學淺,年老多病,精力不濟為借口,希望趙詢可以完成先皇的意愿,只不過王懷烈稍稍有所改變,希望楚州不要一分為三,而是一分為二,把楚州以北的兩個縣,相當于楚州四分之一地盤,恢復曾經的蔡州,最后,王懷烈非常意外的提到了王啟禮,說此人與自己有舊,希望皇上可以照顧一二。

王懷烈真的是因為楊道安,才是突然轉變了態度?

大家都不是傻子,楊道安說那些話,只是表達一個態度罷了,難道他還真的能把手中的五萬大軍調到河南或是淮北去打王懷烈?就算他楊道安真的愿意,恐怕趙詢也是不敢讓他這么做。

經過趙智幾十年的努力,各地的藩鎮節度使總算是老實了下來,他們與朝廷下意識達成了一個潛規則,你勢力再怎么大,待在自己的地方,軍隊不許隨便出來,而朝廷也不會過多的去打壓他們,這是雙方達成的共識,已經維持了二十多年,趙詢可不希望因為一個楊道安,而讓這種延續多年的規則,被輕易打破,一旦打破了這個規則,倒是亂起來,就不是一個二個節度使的事情了。

而王啟禮之所以能夠最終活下來,并且繼續做他的司隸校尉,王懷烈的好話,其實很重要,也很關鍵,但還是因為趙詢在沒有弄清楚王懷烈的真實意圖之前,并不想因為一個小小的王啟禮,和王懷烈剛剛有所緩和的關系,再次變得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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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少宏一句話,就將一桌桌酒席全部KO了,好在陸冠英曾在太湖經營多年,乃是群盜之首,雖然如今金盆洗手,但也是家大業大,不在乎這點花費,當即大手一揮,二百余席全部撤掉從做。

陸家莊對于這次英雄大宴早有準備,不但將大勝關左近手藝不錯的廚子全都請來,還特意從襄陽府請來了不少名廚。

幾十位大師父同時動手燒菜,不多時酒席便再次擺上,陸冠英做為此地主人,說了幾句場面話,朝四周拱拱手,這才又重新開席。

本來丘處機還想著再與黃少宏掰扯掰扯,結果讓洪七公給叫了回去,警告道:

“小機子,要是在撩撥他,弄出這么一出,影響我老人家吃飯的話,我可和們全真教沒完!”

黃少宏聽見之后差點噴了,小機子?……這都什么稱呼???

丘處機苦笑道:“洪老前輩,我就是看不慣他招搖撞騙!”

洪七公搖了搖頭:“話不能太武斷了,那小胖子邪門著呢,那天我在莊子里面,就聽外面一聲炸雷,出來一看,倒下了四五十人,不是問靖兒那禿頭怎么弄的么,就是那天被雷火燒的!”

這話若是別人說,丘處機必然反駁呵斥,可洪七公是什么人,他老人家說出的話,小機子懷疑都不敢懷疑,連忙朝郭靖問道:“靖兒,給我講講到底怎么回事!”

郭靖也是苦笑,便將當日的事情一說,全真教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鹿清篤的變化,讓他們越來越看不透了。

黃蓉忽然想起一個事情,低聲朝馬鈺問道:“馬道長,上次您來信說,懷疑一個道士是梅超風師姐的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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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鈺詫異道:“怎么柯大俠和靖兒沒和說嗎?當年我從蒙古抱回來的那個孩子,就是鹿清篤啊……哦不,現在應該叫‘靜靜道友’了!”

黃蓉大吃一驚:“怎么會是他!”

說完她轉向郭靖,看著對方尷尬的表情,狠狠瞪了自家丈夫一眼,要知道她之前還有陰死小胖子的想法,可這個人竟然有可能是梅師姐的后人,萬一人真讓她陰死了,這讓她情何以堪??!

郭靖解釋道:“那時候我想和說,但打斷我,然后說了有身孕的事情,我一高興就把這事情給忘了,后來大師父看了那信,就交代我先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所以我……我就…..”

“就沒說是吧!”

黃蓉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倒也不甚責怪,畢竟這男人是自己選的,當初就是一副老實性子,要是讓他因為這點小事違背師父的話,還真不可能。

黃蓉天生就是個七竅玲瓏心,這事情用腦子一過就將事情想明白了一個大概。

定然是柯鎮惡放不下當年與梅超風的恩怨,如今聽說對方有后人,若是個本本分分的老實人也就罷了,江南七俠也不是欺負晚輩的人。

可對方偏偏是個叛門之人,還練了‘九陰白骨爪’,這就給了老頭一個報仇的借口。

之所以不讓郭靖和自己說,那肯定是不好面對自己的原因,等被人揍了回來,為了面子這事情就更不能說了。

黃蓉想想這其中的麻煩也是頭疼,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黃少宏,又看了看郭靖、還有那邊的郭芙,她心中一陣苦笑,總覺得這與自己有關的人,怎么一個個的都這么不省心。

她早已為人妻為人母,又是丐幫幫主,性格從原來的古怪精靈,已經變得成熟沉穩,倒是忘了自己十幾歲就離家出走與男人私定終身的事情了。

黃蓉忽然想起聽芙兒說當時她被剃發的時候,自己的爹爹東邪黃藥師也在當場,但幾次出手依然沒有挽救芙兒和武家兄弟被人落發的命運。

這件事黃蓉當時就覺的奇怪,按理說以自己爹爹的脾氣,別人當著他的面將其外孫女的頭發剃光了,他必然會全力出手與對方不死不休啊,而爹爹偏偏便就此收手了。

如今想來可能正是因為爹爹他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

黃蓉再次看了黃少宏一眼,心說爹爹也不知干什么去了,直到今日還沒來大勝關,等回頭見到他一定要將此事尋問清楚,否則都不知用什么態度對待這人好了。

黃少宏正在與李皓熙喝酒聊天,大丫鬟李莫愁在一旁為他添酒布菜,好不享受。

忽然覺得有人看他,當即轉頭對望過去,便見到黃蓉竟然含笑對他緩緩點頭,態度莫名的比之前親和了許多。

黃少宏想不明白,也不再去想,朝對方禮貌的點了點頭,算是回應,就轉過身來問李莫愁道:“怎么樣了,看見師妹他們了嗎?”

李莫愁搖了搖頭:“凌波剛才已經將前廳和花廳都看了一遍,沒有師妹他們的蹤跡!”

黃少宏這次來的目的一個是爭奪武林盟主,另外就是找到小龍女和楊過等人,以確定他們的安全。

本以為他們回來大勝關參加英雄大宴,但直到現在也沒有見到他們,黃少宏心里有些擔心了,該不會出什么問題吧。

黃少宏沒心情搞事情了,可樹欲靜而風不止,他不找事,可事情偏偏找上他。

正一邊喝酒,一邊解答李皓熙在習武上的問題時,主桌上的客人,站起來一人,端著酒杯直朝這桌走來。

原來主桌上除了洪七公和全真六子之外,還有兩個陌生面孔的人,一個穿著粗布衣服,黑漆漆的鍋底臉,虬髯滿腮,看不出具體年紀。

另一人是一個五十來歲年紀老書生,這老書生頭戴逍遙巾,頦下留有一叢花白長須,此刻正是他起身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老書生這一動,黃少宏眼神就掃了過來,他發這老書生雖是個飽學宿儒的模樣,但身上自有一種金馬玉堂的朝堂貴氣。

這種人黃少宏在‘鹿鼎世界’中見到過不少,俱都是朝堂上有頭面的人物。

黃少宏嘴角一挑,已經猜到來人的身份,有這種氣度還能坐在主位上的,除了一燈大師的徒弟,曾任大理國丞相的朱子柳之外,還能有哪個。

那朱子柳端著酒杯直奔他而來,到了近前笑著道:

“這位就是日前大出風頭的靜靜道長吧,在下朱子柳是武敦儒和武修文兩人的師伯,我代兩個不懂事的師侄敬道長一杯,他們兄弟倆的得罪之處,還請道長不要見怪!”

說著就將酒杯遞到面前,含笑等待著黃少宏舉杯與之相碰。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黃少宏見對方如此彬彬有禮含笑以待,當即微笑著吐出一個字:

“滾!”

一個‘滾’字吐出,周圍就是一寂,附近的人都看了過來,不知道這位道爺又犯了什么毛病。

朱子柳一輩子都沒遇到這種事,他不敢相信的問道:“……說什么?”

“讓滾啊,非讓我再說一遍,怎么那么賤??!”黃少宏無奈的撇了撇嘴,再次說道。

丘處機在主桌上怒道:“們大家看看,這像什么話!”

便在這時就聽見黃少宏又開口說道:

“們這種練武的讀書人最是陰險、齷蹉,別以為我不知道左手握著酒杯,右手食指就放在酒杯之后阻擋我的視線,實則是想在碰杯之際出手偷襲家道爺我吧?”

朱子柳之前的詫異和怒色瞬間一收,冷笑道:

“不錯,不過再陰險也沒有卑鄙,芙兒、敦儒、修文他們都是孩子,竟然因為小事就將他們頭發剃光,如此持槍凌弱、卑鄙下作,還配談什么陰險、齷蹉!”

朱子柳說著,忽然喝道:“我就來看看有什么本事,敢行這持槍凌弱之事,小心了!”

他說完猛然將手一抖,將手中酒杯連同其中的酒水,都當頭朝黃少宏打來。

酒杯出手之后,朱子柳右手食指,嗤的一聲響,使出一陽指力,緊隨著酒杯酒水之后,朝黃少宏當胸疾點。

他隨一燈大師清修多年,內功深厚不在全真七子之下,這一指出招有聲,顯然威力不小。

黃少宏冷冷一笑:“找死!”

他端坐不動,左手一揮,酒水酒杯酒杯他撥打出去,右手輕探,用鶴形拳中的‘鶴啄’手法,快如閃電一般,握住朱子柳點來的那根手指‘咔吧’一聲就直接掰斷了。

然后手掌一握,數聲骨裂聲過后,黃少宏收回右手笑著道:“別瞎指,容易骨折!”

再看朱子柳那根手指,已經沒有了形狀,顯然指骨已經被生生捏碎了。

朱子柳疼的悶哼一聲,連退數步,咬牙道:“閣下好高的武功,好狠的手段!”

這邊的事情,主桌上的眾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那個穿著粗布衣服,虬髯滿腮的漢子猛然就站了起來,他正是朱子柳的同門師兄弟‘泗水漁隱’又叫‘點蒼漁隱’。

此時他見朱子柳手指被人折斷,當即就要上去拼命。

除他之外,還有性情暴烈的丘處機,鹿清篤原師祖王處一,全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都坐下!”

正在吃雞屁股的洪七公,忽然開口叫住幾人,以他的輩分,在場的主桌上的沒人敢不聽他的話。

泗水漁隱急道:“洪前輩…..”

洪七公擺了擺手,阻止他說下去,然后轉頭朝次席上的黃少宏道:“小胖子出手就不能輕點,非的在這英雄大宴上找麻煩是不是?”

黃少宏呵呵一笑,朝耶律齊使了個眼色,后者不情不愿的從懷中取出一塊橫幅用雙手拿在手里展開。

只見上面寫道:“專治各種內外傷勢,骨折、吐血、內臟碎裂,皆可徹底治愈,效果立竿見影,隨治隨走!”

同樣的在這行字旁還有一行標注:“診費只收‘打狗棒法’、‘彈指神通’、‘一陽指’、‘先天功’,以及同等級別武功皆可!”

這是黃少宏為了這次英雄大宴特意重新制作的,拋除了之前‘降龍十八掌’加入了‘先天功’,條件也適當放寬,也算是有棗沒棗打一桿子。

他知道這一次金輪法王要來爭武林盟主,黃少宏雖然也有這想法,但卻是想著先坐山觀虎斗,等最后再出手一舉搞定,撿個大便宜。

而在這之前,大宋武林這邊難免有人會受傷,善良如他怎么可能就如此看著呢,所以就吩咐耶律齊準備了橫幅,打算給這次英雄大宴提供醫療服務。

當然了,是服務就得收費啊,所以也就這么象征性的意思一下,收幾本秘籍當費用也就算了,誰讓醫者父母心呢。

洪七公一看鼻子都氣歪了:“臭小子又來這套,我看是故意下重手的!”

黃少宏卻是不理他,而是一臉殷切的向朱子柳說道:“想讓的手指恢復原狀嗎?想和以前一樣東戳戳西戳戳嗎?想如加藤鷹一樣……咳咳…..”

“只要把‘一陽指’的秘籍用來支付診費,貧道本著醫者父母心的善良本性,立刻就能將手指復原,當然先治療后付診費也是可以的,在支付這方面我們是很人道的!”

李皓熙在一旁問道:“加藤鷹是什么鷹?”

黃少宏尷尬的解釋道:“我就是打個比方,意思就是經過我治療之后,手指就像鷹爪一樣厲害!”

李皓熙眼睛一亮:“那給我弄一下吧,我也要向加藤鷹一樣!”

黃少宏:“……的理想好偉大!”

朱子柳捂著手指,臉色蒼白的道:“想騙一陽指,做夢!”

“切,道爺我明碼標價愛治不治!”黃少宏都懶得理他,示意耶律齊將橫幅收起來接著吃喝。

郭靖也站了起來正要過來理論,黃蓉卻一把拉住郭靖,然后笑道:“這樣吧,靜靜道長先給朱師兄治傷,回頭我把我們桃花島的‘彈指神通’傳給好了!”

黃少宏眼睛一亮:“郭夫人,這可是說的??!”他說完便從袖口里掏出一瓶‘治療藥水’來,朝洪凌波道:“把這個拿給郭夫人!”

他知道給朱子柳人家也不能信他,既然黃蓉答應了,這件事情還得她來做。

黃蓉將朱子柳按回座位,用言語擠兌了兩句,就讓甘拜下風的朱丞相心甘情愿的喝了那‘治療藥水’。

下一刻他那根已經不成形狀的手指,在幾個呼吸之內就恢復了原狀,這等神奇之事發生在眼前,讓沒見過世面的全真七子和泗水漁隱,都生出一股難以置信的震撼。

在這以后黃少宏就消停了下來,再也沒人敢來找他的麻煩。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郭靖在起身敬了群豪一杯酒之后,便說出了他召開英雄大宴的目的,就是為了團結武林群豪、江湖勢力,共同對抗蒙古韃子。

郭靖的說法得到了所有人的響應,并且當即就有人提出來選出一個武林盟主號令群雄,共赴國難!

對于武林盟主的人選,所有人都毫無異議的推舉了北丐洪七公。

可洪七公生性懶散,便以年歲太大,力不從心為由推脫了。

于是有人提議洪七公為武林盟主只作精神領袖,再推舉一個副盟主來領導群雄。

便在這時,只聽得大門外號角之聲嗚嗚吹起,接著響起了斷斷續續的擊磐之聲,外面一個聲音朗聲說道:“大蒙古國第一護國大師、吐蕃圣僧,金輪法王駕臨陸家莊!”

陸冠英看了一眼郭靖、黃蓉,見后者點頭,當即喝道:“迎接貴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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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不屬于黃泉管轄,還能到你那當鬼差?”程海訝異道。

“你的身份雖然特殊,但實際上是個自由人,身份陣營不受限制。世界的意志只會給你力量,但不會給你特權,牽扯過大的存在不會招惹你,只是因為嫌麻煩而已。你在生死簿上的壽命只剩下一年,若是他對你死后的去處沒做安排,你還是有機會回到我這來的?!?/p>

“這樣也行嗎……”程海無語。

神特喵死后不管,他現在就沒想管我好吧!

“如果,萬一,他管我。那這鬼差的功德對我還有用嗎?”

“你的身上缺乏運勢,有了黃泉官身的加持,你面對邪祟之物時會獲得些許優勢,也可以對你目前的情況稍作改善?!遍愄}王答道。

“對我目前的情況……稍作改善?”

程海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忙問道:“我身邊的人一直會遭遇不幸,是不是因為有什么詛咒?”

“有些存在喜歡在凡人的身上開些玩笑。你比較不幸,不能與普通人有過深的接觸,否則就會招致災厄?!?/p>

“……”

程海一陣沉默,原來兒時他看到的那個東西并不是幻覺。

想到這,他不由得看了一眼紀幽竹。當初林羽沐半途遭遇打劫,被迫跑進鬼屋,應該也是和他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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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她算是他的半個徒弟。

“那這種厄運,官身是否可解?”

“可緩解,但無法抵消,除非更上一級?!遍愅跞鐚嵉?。

“那……可否不要這官身,幫我除去這詛咒?”

“消除厄運本是小事,但你身上的因果太重,影響頗深,所需之功德更甚。我主管賞罰,不可徇私?!遍愄}王不卑不亢道。

“這樣啊……”

程海揉了揉眉心,抬頭看著天花板。

就好像他身上的詛咒一樣,因果一直是個難以解釋的玄學東西。閻王將此事說得如此鄭重,自是有她的顧慮。

也許這就是獲得力量的代價吧。

受到世界的眷顧,也不一定是個好事。

“你可以去往生街找一個叫楚璇的孩子,。的本體是一只妖精,吞食厄運是她的天性,讓她來破解你的詛咒不會擾亂其中的因果?!遍愅跤盅a充道。

“吞食災厄的妖精……”程海張大了眼睛。

這個世界的妖精,種類還真是多樣啊……

“我明白了,非常感謝!”程海的心情好了不少。

至少他的第一個大問題找到了方向。

“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p>

“說?!?/p>

“瘦長鬼影這些怪物為禍人間,如你這般的大能為何不曾出手退治?”

這是程海最為不解的地方。包括審判在內的八個使徒,起碼有三個人的實際被人類熟知。若是他們想管,這幾個魔頭早就沒了。

“這是上古時期就定下的規則,我們不能隨意對神以下的生物出手?!?/p>

“為何?”

“殺膩了?!?/p>

“……”

“上古時期,我們的出手就毫無限制。今天你滅我的族人,明天我燒你的家園,打來打去,兩邊經常就剩下幾個光桿司令。后來我們實在煩了,這才在世界的見證下簽訂了這個規則。只要神以下的生物不主動觸犯我們,造成的破壞也不違背基本的進化準則,我們就不能出手。另外,你也得遵守這個規則,如果你仗著身份去侮辱一尊神明,他們出手殺你并不算違反規則?!?/p>

閻蘿王的語氣十分平淡,但透露出來的信息卻讓程海不寒而栗。

有道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瘦長鬼影只是一個使徒,戰斗的時候又是海嘯、又是鳥災和龍卷風的,這三種玩意每個單放出去都是一個不小的災難。

若是這些神仙出手,今天你閻王殺一個鬼影,明天對面邪神過來放一個大招。真的打上頭了,地球都得脫一層皮,更別說渺小的人類了。

就和徐秋凡之前在車上說的一樣,這種事情可真不是凡人隨便想想就能明白的。

所以,他捅了使徒窩的事情告訴閻王也沒有意義。因為她也沒法表態去抄家,否則就相當于宣戰了。

“所以,你是不要官身?”閻蘿王再次問道。

問了這么多問題,閻王沒有不耐煩,程海倒有些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事關自己的未來,他還是繼續問道:“如果我選擇兌換物品,能換到的東西也是和捕頭對應的級別嗎?”

“是?!?/p>

閻王只回復了一個字。

“可否換成一些特別的東西?”程海又道。

黃泉巡捕的級別一般是在c級到b級這個范圍波動,雖然也很珍貴,但并不關鍵。

他更需要一些能解決當下問題的物件。

“別的?你想要什么?”閻王皺起了眉頭。

“沾染你氣息的東西,比如……你衣袖的一角?!背毯:芸旖o出了答案。

閻蘿王:“?”

黑白無常:“???”

不是,你一個人類什么意思?

我們家閻王好說話,你也別蹬鼻子上臉??!

“不是,你別誤會?!?/p>

程海趕緊解釋道:“你在這里現選一件東西留下氣息都可以,當然最好不要散去太快,我有大用?!?/p>

閻蘿王思考了一陣,正色道:“此衣物代表著我的身份,不可毀壞。我可以給你其他的東西代替?!?/p>

“非常感謝!”程海面露喜色。

有了閻王的物件,那么解釋鬼影死亡的事情就有突破口了。

“你喜歡黑還是白?”

“額……白色?”

“好?!?/p>

程海隨口那么一答,就看到他們高貴的閻王坐到了程依一的床上,踢掉了鞋子,然后彎腰……脫下了……她右腿上的白色絲襪……

“ohhhhhhhhh!”

黑白無常在那一瞬間擺脫了多年的面癱,表情既興奮又驚恐。

程海張大了嘴巴,感覺靈魂都要出竅。

我不是,我沒有,閻蘿王你自重??!

“給?!?/p>

閻蘿王隨手一扔,還殘余著溫度的白色絲襪就飛到了程海的手上。

“你你你……我……這……”

程海說什么都覺得不對,雙手比劃得都要扭曲了。

這玩意要是在使徒大會拿出來,他蘿莉控的罪名豈不是坐實了?!

“要了這個就不能拿其他東西了?!?/p>

閻蘿王把小腳伸進鞋子里,踢了踢鞋尖。

“大人,三思??!”

“大人請收回成命??!”

黑白無常淚流滿面,冒死勸諫。

可閻蘿王的表情卻風輕云淡,對程海說道:“事情處理完了,沒什么事,我就走了?!?/p>

“額……麻煩您了……”程海尷尬地回復道。

“嗯?!?/p>

閻蘿王將雙手伸進袖子里,緩步走出了病房。黑白無常跟在她的身后,臨走前惡狠狠地瞪了程海一眼。

程海:“……”

怎么好像發生了很不得了的事情……

從醫院離開后,閻王叫退了無常,獨自行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身后的空間忽然裂開了一道縫隙,一只白皙的手臂從里頭伸出,抓向她的帽冠。

只聽“啪”的一聲,那只手臂被閻蘿給抓住,扯出了一個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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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一向無法無天的凱麗,此時也只能默默裹著小被子,等他做好晚飯。

僅剩的力氣,大概也就吃個飯。

“話說你搬我家里吧,省的每天吃罐頭面包,不營養也不健康?!?/p>

端來四菜一湯,又弄來一張小桌子擺在床上,夜林很誠懇的提議道。

“現在的話不了,我要鉆研的東西太多了,經常熬夜晚上難免叮叮當當的,大不了以后我去跟索西雅學做菜嘛?!?/p>

心中重新燃起了對卡勒特的怒火,凱麗很自然的想到僅存的兩個隊友,尼爾斯與奧德麗。

尤其奧德麗那孩子,年紀比自己小,感情方面似乎也有些問題,說話和處事枯燥無味,直白的令人心疼。

而且因為大腦問題奧德麗為人處世冷酷的可怕,凡是和卡勒特有所勾結的,即使是老人孩子,奧德麗也能毫不猶豫扣動扳機。

“當初皇都是邀請我去皇女庭院做漫游導師的,我說打完阿登高地再走,墜落那會,我還有點后悔怎么不去根特,現在看來,其實都一樣嘛?!?/p>

凱麗情緒又不高了,天界如今的局勢看起來錯綜復雜,然而細細一捋,卻又覺得理所當然。

究其根源,還是當年驚世之跡海上列車建成時,因為某些原因放棄了無法地帶,這也就罷了,最過分的是,諾斯匹斯貴族還將其當成了監獄來對待。

卡勒特其實也是某種意義上的革命軍,不過和魯特帶領的革命軍不同,卡勒特的手段在安祖·塞弗死之后,從革命軍搖身一變成了燒殺搶掠的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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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是被貴族議會壓迫,一邊是被隨時開槍要你命的恐怖組織壓迫,天界人選擇誰顯而易見。

慢慢理清思路后,凱麗給自己定了幾個目標。

第一,想辦法回到天界!

第二,喂皮埃爾吃飽子彈!

第三,喂蘭蒂盧斯和安祖·塞弗也吃點。

第四,有機會的話,祭奠一下曾經的最高祭祀貝雷安,這是一位想要改變無法地帶但沒有成功的好祭祀。

晚飯過后,凱麗沉沉睡了過去。

復活幣的效果依舊驚人,原本走不動路的凱麗在第二天又一副生龍活虎的模樣,直嚷嚷自己要重啟自爆者生產線,你沒事趕緊滾蛋吧。

其實在這個轉完職很微妙的時候,凱麗自個還是有一種很復雜的情緒。

昨天那事就當是完成約定,你對我好,我也不討厭你,咱們各自解決需求,就當一起開炮的好朋友。

明白了凱麗意思的后,他將小黑板擺在她面前,義正言辭道:“不把這個黑板寫滿,我是不會放過你的?!?/p>

剛剛穿好衣服的凱麗腿一抖,臉色發白,腦子里更是一陣陣的眩暈感,她不明白自己只是“耐看”,真的有這么大魅力么?

黑板不是很大也就40厘米x50厘米的規格,可按照他寫字的大小規格,里面寫個七八十個字應該不是問題。

然而這還不算,最可怕的是這張黑板還是雙面的!

“哦,對了,黑板你自己保存,要是壞了,我們得重來?!币沽钟珠_始火上澆油,打趣調侃。

“老娘我,我跟你拼了!”

凱麗咬牙切齒,就算她好好保存,鬼知道這人會不會“不小心弄壞”掉。

無與倫比的極速拔槍術,她名聲能夠傳到皇女庭院被聘為導師,足以可見她的實力是得到承認的。

然而任憑她子彈速度再快,一切金屬靠近夜林一米的地方,就部融化成液體滴落,無一例外。

“我掌握你的弱點了?!贝蛄税肽?,氣餒無比的凱麗眼睛一亮,收起左輪后得意大笑:“玻璃!如果我能做出玻璃子彈,你就沒辦法這么隨心所欲了?!?/p>

“好好,我很期待,你加油?!?/p>

夜林咧嘴笑了笑也沒打擊她的熱情,雖然玻璃這種人造物質的確很難掌控,起碼很難像掌控金屬一樣順利。

但是現在他的魔法能力又不單單只是第五元素,四大基礎屬性元素同樣精通,足以抵抗住小小的玻璃子彈。

在凱麗哆嗦一下,打著寒顫的目光中,他掌心出現了兩顆水果軟糖,示意凱麗吃下去。

“這是啥?酸酸甜甜的,給我一袋?!眲P麗大嚼特嚼,水果糖還挺好吃的,很q彈,當零食可以。

夜林聞言一愣,沒好氣道:“一袋你個鬼,每隔一段時間吃兩顆就行了,護膚養顏,延年益壽?!?/p>

“凈扯淡,還延年益壽,你怎么不說永生不滅呢?!?/p>

凱麗嘴上吐槽說不信,然而心里卻猛然一突,涌上來一股說不清什么滋味的感覺,有一抹感動,還有一抹恐懼,如果這玩意是真的。

她看了看小黑板,孤零零的六個筆畫……

在她未降臨阿拉德之前或者說沒見到莎蘭之前,壓根不知道暗精靈這個種族,也不相信有人能夠活到幾百歲。

直到因為想學習魔法結識了莎蘭,得知對方五百多歲的時候,她的世界觀直接當場崩塌了!

我一口一個姐姐,結果你比我往上三代還要大?

她用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勉強了解清楚,阿拉德大陸這個充斥著魔法和怪物,光彩陸離的世界。

凱麗現在很悲哀的發覺,自己好像怎么樣都逃不掉了,除非找個沒人的深山老林一躲,一輩子不出來。

“不對,還有辦法,體術格斗,如果足夠強的話,就能化被動為主動!”

暗暗下定決心,凱麗決定研發玻璃子彈的同時,多多學習正經的格斗技能。

——————

輕車熟路摸到貧民窟,也就是帕麗絲的住處,現在是上午,也不知道對方出門沒有。

賽麗亞給的委托,那三名不長眼的議員,是時候給個教訓了。

光線昏暗有些雜亂的客廳,帕麗絲慵懶的倚靠著沙發,雙目似乎有些愣愣的出神,他進來的時候對方都沒有察覺。

一身夾克衫與牛仔熱褲,不怎么搭配的穿衣風格,修長的美腿外面套著一層黑色過膝絲襪。

沙發前的茶幾上放著肉包子,帕麗絲貌似只吃個半個包子就沒了胃口,放那都冷透了。

她是在貧民窟長大的,小時候還在垃圾桶里翻東西吃,對吃食方面的東西無比珍惜絕不浪費,可今兒個似乎有些意外。

夜林故意弄出一點聲響提醒她回神,輕笑道:“這是怎么了,大肉包都不吃?!?/p>

聽到聲音后帕麗絲愣了一下,但是當看到來的人是他時,整個人瞬間精神澎湃,萎靡不振的氣息一掃而空。

雙腿一蹬飛撲了過去,撲到他身上,那副激動的模樣,仿佛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

夜林瞬間一愣,瞳孔中帕麗絲的倩影在飛速放大,嘴角不由得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難道她……

“谷雨回來后,我等你邪龍毒液等兩天了,眼巴巴的等,白天等晚上等,日不能思夜不能寐,吃口包子都沒味道,我又不好意思去你家掐那只龍,你終于記得老娘了??!”

帕麗絲雙手掐著他的脖頸,語氣兇狠凌厲,眼神憤怒,恨不得當場把他脖子“咯嘣”一聲給扭了。

夜林翻著白眼連連咳嗽不止,抓著她手腕勉強掰開:“要死要死,你手上有毒的,讓我喘口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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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中,沒有人注意金英俊了,他們把目光投向圣魔教的人,想要印證陸塵所說真假。

包括古蒼圣地的一行人,目光皆投向了圣魔教的人。

圣魔教的人眼神飄忽,游離不定。

這是心虛的表現。

說明陸塵闡述的屬實。

“你們圣魔教的人,也太狂妄了吧”古蒼圣地的人皇級別,綻放皇威,目光冷幽幽的盯著圣魔教的人,語氣極冷。

古蒼圣地建造有雕像的,都是前賢,名宿級別,為了紀念,特此建造雕像。

可是,圣魔教的人卻偷盜了古陽掌門的雕像,這不是站在古蒼圣地的頭上拉屎嗎。

圣魔教的人暗罵,今日是中邪了嗎,連連倒霉。

先是和赤龍城的魔皇短暫的交手,然后剛剛那位女圣輕而易舉的冰封一位魔皇,威懾他們。

現在又被抖出了一件以前做的齷齪事情,被古蒼圣地的人質問。

身為圣魔教的人,何時如此憋屈過,不過,做了就是做了,不屑遮掩,更不屑解釋,魔修做事,一向霸道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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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尊魔皇冷漠的回應:“偷了又如何?!?/p>

偷了又如何。

語句簡短,強勢霸道。

這讓周圍人感嘆,不虧來自魔域的頂級大勢力,說話就是強勢。

古蒼圣地的人,聞言怒意上涌,其中一尊人皇怒急而笑:“好,好樣的?!?/p>

他們一個個面色冷漠,這事不會就這樣算了,回到青域之后,必定要對圣魔教的分部下手。

由于第三代掌門雕像被盜的事情,古蒼圣地的人放棄了陸塵,注意力部被轉移到了金英俊和圣魔教的人身上。

至于煉古圣教的人,陳鴻圣子盯著陸塵,眼中有怒意。

因為陸塵這貨的原因,他的一世英名毀于一旦,忍不住想要動手。

“咋的,難道你以為同境界是我的對手”陸塵察覺到陳鴻的目光,撇了他一眼,斜倪道。

陳鴻擁有元神境圓滿的修為,戰力恐怖,陸塵不一定打得過,不過如果對方壓制在同境界,陳鴻根本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陳鴻冷哼一聲,后退一步。

他是煉古圣教的弟子,同境界無敵,但是與陸塵同境界的話,雖然不想承認,但確實不是陸塵的對手。

最后,只剩下天機閣一方,不知因為什么原因來找陸塵的麻煩了。

天機閣同樣是青域的一方超級大勢力,這個門派十分的神秘,他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可以推算一個人的命運,一個宗門的衰敗與鼎盛,天機閣的人被稱之為預言者,天機閣里面的巨頭人物據說能推演天地格局。

因為每個域的至強榜單,就是天機閣的人制定的。

比如荒域的至強榜,記錄荒域已存的十名最強者。

第一名,姚曦圣主當仁不讓。

第二名:柳擎,柳氏圣朝之主。

第三名:純陽先祖,純陽宗的第一任掌門人。

第四名:孔雀妖圣,創造孔雀皇朝的妖圣,不過已經離開了荒域,前往了妖域孔雀一族。

第五名:白鹿城主,五萬年前的一位散修。

第六名:李鶴云,瑤池圣地的太上長老。

第七名:風衍君主,八萬年前的一位存在。

第八名:李宗棠,青龍圣殿現任殿主。

第九名:純陽掌教,現任純陽宗的掌教。

第十名:丹皇殿殿主。

至強榜是天機閣頒布的,非常的有權威。

當然,也不是絕對的。

因為這十位至強者他們所處的年代不同,而且也沒有打過架,沒有正面交過手。

天機閣是根據調查他們的事跡,他們的出手次數,與某些強者交手強弱作為大概的評估,大致的推算出他們的差距,進而進行排名。

不過,很明確的一點就是荒域至強榜,需要的是荒域本土人,或者在荒域成長起來的人。

比如孔雀妖圣,本來是妖域的孔雀一族的,但是幼年被遺棄在荒域,荒域算得上孔雀妖圣的地方,所以把孔雀妖圣放在了至強榜上面。

另外,每隔一萬年就會換一次榜,重新排序。

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很多至強者沒有露面了,也不知道死沒有死,如果死了,榜單就會發生變化。

比如白鹿城主和風衍君主兩人,都不知道好幾萬年沒有露面了,但是也不知道他們死沒死。

誰也不確定他們死了,但是也不確定他們還活著,所以一直霸占榜單。

另外,柳擎已經死亡不知道多久了,但是卻一直穩坐至強者第二名,也不知道天機閣什么原因,為何不把柳擎替換下來。

至強榜之下,則是一個圣榜。

圣榜記錄的是達到圣境的強者,這不是天機閣指定的,而是圣境們交手之后評判的,權威性不大,比不上至強榜單。

天機閣的一行人,接觸到陸塵的眼神,天機閣圣子譚饒臉色很不好看,開口道:“天機閣此次來荒域,不是為了你?!?/p>

天機閣的人,擅長推演天機,在來之前,譚饒推斷了一下自己的未來,推測出他來荒域,有可能會有血光之災。

當時譚饒還有點不信,荒域年輕一輩,難道還有人能夠傷到他的人。

直到看到了陸塵。

“你是不是算到了你有血光之災”陸塵見這貨縮頭縮腦,狐疑道。

譚饒一聽這話,一張臉變成豬肝色。

基本上被陸塵說中了,因為以前在青域,他外出歷練,算到自己有血光之災,都是差不多與陸塵的事情有關。

這一次,估計也是這樣。

只要不惹到陸塵,應該沒事。

譚饒身后,一位天機閣人皇出面,環顧四周一眼,微笑道:“閣主近來推測,已經確定了荒域至強榜的更換,趁大家都在這里,那我就來宣布一下至強榜更換的榜單?!?/p>

天機閣人皇開口,算是化解了譚饒的尷尬。

“至強榜單會有大變動嗎”

“算算時間,快一年沒有變化了”

荒域的諸多勢力,頭腦人物在若有所思。

“首先,我要告訴大家一個不好的消息”天機閣人皇開口道,說到這里停頓一下,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繼續道:“我們已經確認,荒域至強榜一共有三位逝世,分別是第三名的純陽先祖,第五名的白鹿城主,以及第七名的風衍君主?!?/p>

此話一出,石破天驚。

周圍勢力的人,瞬間爆發出驚呼聲。

無數人不敢相信,這一次有三位至強榜上面的存在逝世,這則消息實在是太令人震撼了。

就算是域外的勢力,也瞠目結舌。

荒域在十域中,公認的整體實力最弱,但是至強榜前十名,都是圣境第二層次的存在。

這種強者在其他域隕落一位,都要引起風暴。

而天機閣的人皇站出來說,這種人物一下子不在了三個,能不讓人震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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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恒也泰拳館。

二樓的VIP休息室此時沒有對外開放,恒也泰拳館的老板周恒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狠狠地抽著煙。

沒多久,休息室的門被打開,一名穿著工作服的男子領著另外一名有些禿頂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老板,蔡總到了?!?/p>

周恒從沙發上起身,臉上堆起笑意迎了上去,“蔡總,來,快請?!?/p>

蔡茂全神情有些冷漠,和對方握了握手:“周總,客氣了?!?/p>

兩人坐下后,周恒吩咐工作人員去倒茶。

“周總,直說吧,找我來有什么事?”蔡茂全直接問道。

他是京都另外一家泰拳館的老板,兩人之間算是競爭關系,之前也有過一些摩擦,關系有點僵,今天周恒突然邀請他過來會面,讓他有些意外。

周恒突然嘆了口氣:“老蔡啊,最近拳館生意如何?”

蔡茂全冷笑:“我那邊生意怎么樣,你應該很清楚啊,怎么,叫我來慶祝?”

周恒擺擺手:“老蔡啊,叫你來沒別的意思,你生意不好,我生意也不好,最近咱們京都很多拳館的生意都不好,不,應該說生意被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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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茂全皺眉,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周恒想說什么,“你找我來,想聊搏遠武館?”

周恒端起茶杯示意對方喝茶,然后緩緩說道:“搏遠武館最近勢頭很猛啊,我這兒的VIP客戶最近這一個月少了一半,全都跑去搏遠了!”

“據我所知,老蔡你那兒的一個金牌教練上個月辭職了,是跑去搏遠當教練了吧?”

蔡茂全喝了口茶,“你倒是打聽得很清楚,有什么打算?”

周恒笑道:“不急,我今天不止約了你一個,咱們等人齊了再一起商量?!?/p>

正說著,工作人員又領著一個人進來了。

“老板,李總到了?!?/p>

“李老板,歡迎歡迎?!敝芎闫鹕碛松先?。

蔡茂全放下手中的茶杯,抬頭看去,認出來人是一家拳擊俱樂部的老板。

接下來,陸續有人進來,全都是京都各大拳館的老板。

半個小時后,包括周恒在內,休息室里一共坐了七位老板。

“各位,今天之所以叫大家來這里,就是想讓大家看看現在的情況”

周恒說著,起身指著樓下。

休息室位于二樓,旁邊有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一樓的場館。

“今天是周六,以前這個時間段,來我這兒練拳的人少說也有三,四十個,而現在呢,就這么幾個?!?/p>

六位老板紛紛轉頭看向樓下,一樓的場館內,有一名教練在一對一教拳,還有一名教練在帶一個五人小班,然后就沒了,偌大一片場地,看上去空蕩蕩的。

周恒看向眾人:“我這邊的情況就是這樣,大家的情況想必也差不多吧?”

“周老板,大家最近都難過,有什么話就直說吧?!币幻习逭f道。

周恒點點頭:“情況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有人搶生意,我不說大家也知道是誰,搏遠武館!”

“搏遠武館最近勢頭太猛,如果再不想辦法遏制它,我們以后的日子恐怕會更難!”

周恒說完,其余老板也紛紛開口。

“是啊,這個搏遠武館跟咱們完全不是一個路數的,咱們教拳擊,教泰拳,教綜合格斗,教自由搏擊和散打,它教傳統武術。突然冒出來一個新東西,很多人出于好奇,都想去試試?!?/p>

“這玩意兒還涉及到什么愛國情懷,民族精神,傳統文化,現在很多年輕人就吃這套!”

“最關鍵的是他們那個館主,吳理,太能折騰了!現在搞出一個綜藝節目,又這么火,搏遠武館相當于長期有一位一線明星在幫它打廣告,想不出名都難?!?/p>

“搶學員就算了,還搶教練!搏遠武館對外招聘教練,開出的工資遠超行業標準,這不是壞規矩嗎?”

“再這么下去,我只能倒閉關門了?!?/p>

……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道,發泄著心中的不爽,顯然對搏遠武館積怨已久。

周恒滿意地看著這一幕,他提前做了調查,這些老板都是受搏遠武館影響最大的拳館,所以才把這些人聚在一起。

“各位?!敝芎汩_口道,“聽我說兩句?!?/p>

眾人安靜下來,看向周恒。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采取行動!”

“怎么行動?”蔡茂全問道,他和周恒打了幾年交道,還算了解對方,知道這個人不是個善茬。

周恒笑道:“簡單,就按咱們這一行的規矩來,踢館!”

“我知道之前有不少人去踢過,不過都沒成功?!敝芎阏f道。

搏遠武館招的教練都是按照高標準來招的,很多教練之前原本就是各個拳館鎮場子的高手,要應付普通的業余高手并不難,所以目前為止搏遠武館開得還算順利。

周恒環視眾人:“之前之所以不成功,我覺得很簡單:因為去踢館的不是高手?!?/p>

“周老板莫非能找到高手?”有老板問道。

其實開拳館的人,都需要結交一些高手,除了用來鎮場,防止別人踢館,還能用來當招牌,打廣告,吸引學員。

比如搏遠武館就因為有吳理這樣的金字招牌,才吸引了那么多人去報名,讓這些老板羨慕不已。

在搏擊領域,可以將人群分為三類:普通愛好者,業余選手、職業選手。

普通愛好者就是喜歡這項運動,偶爾會去練幾次,就當鍛煉身體。

業余選手和普通愛好者的鑒定其實很模糊,可以看成是普通愛好者中水平較高的,打過一些業余比賽,有至少一年以上練拳經驗的人,各個拳館的主要收入來源就靠這些人。

最后就是職業選手,比起前兩者,這一檔是差別最大的。

想成為職業選手,至少也要經過三年以上的系統訓練,每天都有一定的訓練量才行;然后就是出去打比賽,靠這個賺錢養活自己,這樣可以算得上是職業選手。

不過職業選手之間的差別是巨大的:最底層的職業選手,一場比賽可能出場費就幾百塊,好的上千塊,稍微有點名氣和實力的,出場費可以達到幾萬,但可能幾個月都未必有一場比賽;國內最頂尖的職業選手,出場費可以達到幾十萬,甚至上百萬,但這樣的人屬于金字塔最頂尖,就那么一小撮。

更多的職業選手,可能因為收入太低,連醫藥費和營養費都承擔不起,往往堅持不了多久就只能選擇退役。

他們要么轉行做別的,要么自己開拳館,要么去別的拳館當教練,周恒等人招的教練就是這類人。

真正頂尖的職業選手,這些人在退役前,都忙著訓練和比賽,爭取獲得更高的榮譽,不會有精力和心思去搞副業,最多接接廣告,畢竟只要把身價打出來了,一場比賽的出場費可能比一家拳館一年的收入都高。

所以一般的拳館能找到的高手,距離行業頂尖水平還有很大的差距。

此時周恒口中說的高手,必然不是指那些普通的退役選手,其余老板都看著他,想聽聽他找到了什么高手。

周恒笑道:“咱們這一行,大家都懂,要請高手也簡單,砸錢!只要錢到位,什么樣的高手請不來?”

這就是周恒這次叫這些老板來的目的:大家一起出錢,請高手去踢館。

畢竟踢掉了搏遠武館,好處是大家的,周恒當然不樂意只有自己出錢出力。

蔡茂全看著周恒:“周老板,花錢找高手去踢館當然可以,但是你別忘了,搏遠武館最大的招牌可是吳理,要找什么樣的高手才能穩贏吳理?這樣的人是咱們能請到的嗎?”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都沉默了,他們雖然不練搏擊,但畢竟是開拳館的,眼光都不差,吳理能夠KO韓遠飛,這實力就遠超國內大多數職業選手了,要找一個能穩贏吳理的,還真不好找。

周恒說道:“咱們踢館,又不是非要打贏吳理才行,搏遠武館開了那么多家店,他吳理一個人能顧得過來幾家?總不可能每次有人踢館,搏遠武館都打電話把吳理叫來吧?”

“是這個道理,周老板你有什么計劃,說出來聽聽?!庇腥苏f道。

周恒:“我的計劃也簡單,搏遠武館在京都一共開了三家店,咱們就請三個高手,分別去把這三家店踢了,踢完以后,找人宣傳炒作,將搏遠武館的名聲搞臭!”

“如果事后吳理親自出手要找回場子呢?”有人問。

周恒毫不猶豫地說道:“我們到時候可以說:難道你搏遠武館除了吳理,其余教練都是廢物?如此一來,除非吳理親自教拳,不然其余人想去學拳就要考慮一下了。而吳理只有一個人,教一家武館都忙不過來?!?/p>

“我看行!”

“就這么辦!”

“周老板有合適的人選嗎?選手的出場費大家可以平攤?!?/p>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就將這件事徹底敲定了。

七家拳館聯合出錢出力,要砸掉搏遠武館的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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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大隊一本正經地說道:“易局,我剛才可不是在演戲,我說的都是真話?!?/p>

易局表情瞬間變得非常精彩,道:“那你剛才說把案件梳理一遍,再拿給他把脈,是怎么回事?”

茍大隊絲毫不慌,來到自己辦公桌前,電腦顯示器還亮著。

“易局,你先看看西華市官網上的這些信息吧?!?/p>

易局狐疑地看了茍大隊一眼,倒是不說話了,來到顯示器前,逐一查看著被茍大隊打開的網頁。

隨著他閱讀完這一段段文字,臉上的震驚之色越來越濃。

更重要的是,他心頭的想法與之前的茍大隊并無二致。

這到底是怎樣的偵察能力才能如此迅速地偵破案件?就這效率而言,可說是無人能比了。

他忽然有些明白茍大隊的想法了。

有這樣一位大佬到了城關市,不讓其幫忙破破案什么的,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

不用太多,哪怕這位慕大隊只能幫著破三五件案子,那也值了。

至于自己在凌晨被叫起來,那叫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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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人都在忙那砸車盜竊案,是吧?”易局一臉認真地問道。

茍大隊點了點頭,道:“都在呢!不過蹲到凌晨沒有收獲,我就讓大部分人先回去休息了。畢竟明天還得繼續上班?!?/p>

“通知他們立刻趕回來。至少……一個案偵組得回來一人,對近期各自負責的案件進行梳理,立刻!剛才慕大隊不是說近期發生的案件保證能破嗎?先且不論這個近期到底是多久,哪怕只是四五天里發生的案子,未破案件相信也有那么幾件吧?大小案件不論,只要能破,那就是好事?!?/p>

茍大隊自然不會反駁。

其實他之前就有這樣的想法,但擔心被下面的同事叫成“茍扒皮”,所以采取了比較穩妥的方式。

可現在有易局這句話,他自然就沒什么顧慮了。

反正,鍋有領導背不是?

再說了,雖然通知所有人過來加班,會讓大伙兒感到很疲憊,但相對于收益來說,這可比平時里熬幾個通宵都來得值當。

當下茍大隊便忙著打電話去了。

易局沒在辦公室坐太久,便下去陪著慕遠去了。

不論是論級別還是論身份,茍大隊陪著確實欠缺了一些,而他這個分管副局長,則要有分量多了。

他們自然不知道,這完全是他們想多了,不管是與誰接觸,慕遠就從未考慮過級別和身份。

能辦案子的同志就是好同志,當然,能給他案子辦的同志就更好了。

……

城關市西城區分局開始了慕遠式的忙碌。

梳理案件的過程很簡單,只要負責案件偵辦的偵查員到場,近幾個月的案子都能口述出來。

而破案的過程……很玄幻。

至少在西城區分局刑大的每一位偵查員看來,這個過程都只能用玄幻來形容。

有時候他們甚至認為慕遠就是天橋上的慕半仙,“猜”得特準。

可慕遠畢竟屬于友情援助的“神探”,他們也不便刨根問底。

至于正常過程是否合情合理,這其實是不需要考慮的。畢竟,“巧合”本身也是一種破案的方式。

比如轉角碰到的不是愛,而是嫌疑人,難道你法院判決就認為你這樣抓住嫌疑人就不合理了?

這不是扯犢子不是?

隨著第一起盜竊案的嫌疑人被抓獲歸案,安排了兩位民警進行審訊后,事情便有了一發而不可收拾的趨勢。

半個多小時后,有一“群”嫌疑人被抓住了。

好家伙,一下子就占去了六個警力。

西城區分局作為城區局,刑警大隊的規模不小,但與西華市華成區分局這樣的大局相比還是有很大的差距,民輔警加起來百來人也就到頂了。

就這樣,一個案子一個案子破掉,一個接著一個嫌疑人被抓回來,首先被擠爆的是辦案中心——沒有多余的審訊室進行訊問了。

好在西城區的幾個派出所都建有自己的辦案中心,在分局的統一調配下,后續抓獲的嫌疑人開始向派出所分流。

要不是各派出所所領導提前得到了通知,他們肯定會認為局里是不是開始了地方性的嚴打……

畢竟那場面著實太壯觀了。

這一刻,知曉慕遠存在的同志們內心那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哪是辦案???分明就是一場場部署嚴密的抓捕行動。

辦案和抓捕有什么區別?辦案是整個的流程,而抓捕,是在經過了嚴謹細致的前期偵查工作后,鎖定嫌疑人的軌跡,然后開展的工作。

而現在在西城區分局刑大的偵查員們看來,那什么偵查過程看得是如墜云端,潛意識便忽略了這一過程,只管擼起袖子抓人就行了。

中午,出于廉價雇傭了超值勞工的心理,西城區分局領導非常大方地請慕遠吃了頓大餐。

這下子讓他們深刻地認識了一個道理:能吃的才能干。

下午破案過程繼續,除了極少數的案子需要慕遠親自到現場之外,其余的都是由慕遠坐鎮局里,遠程指揮之下完成的。

而這一下午結束,慕遠差不多將近十天里西城區所有的案子全給破了。

讓他們再次見識了什么叫“神探”。

甚至,他們已經覺得這不叫神探了,而應該叫神仙。

慕遠的心情卻是更加沉重一些,十天這個期限,是他能否保證破案的分界線。

當然,這并不是說十天前的案子他就破不了,相反,以他現在的能力,十天前的案子,他也有比普通刑警更大的機會把案子破掉。

區別就在于“保證”二字。

就拿目前他破的這七八件案子來說,真正用到時光回溯符的只有兩次,其他的都是依靠他在其他方面的能力破掉的。

現在他之所以心情沉重,便是在猶豫到底要不要繼續在西城區忙活。

城關市的主城區一共有兩個區,自己若是繼續在西城區這邊肝案子,效率肯定沒有轉移戰場來得高。

按照之前的估計,最遲后天,劉市長那邊的救援隊伍就能完全挖開地面,留給自己時間有限??!

可是,自己怎么向熱情的西城區領導和同事們提出這個要求呢?

難道直接說自己不打算幫你們辦案了,去幫你們隔壁?

他怕挨打——盡管對方不可能打得過他。

好在他的這種糾結并未持續太久,西城區這一天破獲多起案件,已經引起了市局相關部門的注意。

其實對一個公安局來講,一天送十多個嫌疑人去看守所也是很正常的,一個團伙性案件送幾十個人都是有的,但這十多人明顯不是同一起案件,這就很奇怪了。

對于西城區分局這一天打了雞血一般的破案,自然有人好奇地打聽,而這個事情根本瞞不住,所以消息很快傳到了市局領導耳中。

然后……城關市局分管刑偵工作的副局長在天黑之前親自到了西城區分局,親切地與慕遠見了面。

在一番溝通之后,慕遠接觸案子的面變成了整個城關市。

西城區易局長和茍大隊有點小郁悶。

當然,也僅止于小郁悶而已。

他們自個兒清楚,慕遠這一天的發揮,足夠他們大隊忙活一段時間了。如果再讓慕遠這樣爆發一天,他們刑大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如果說之前他們還有讓慕遠留在西城區分局這樣的奢望,那么現在連這個想法都沒有了。

他們明白了一個道理:廟太小,是容不下真佛的。

整個城關市都不行。

估摸著也只有像西華市那樣的大市,才有足夠的警力讓慕遠折騰吧。

時間就這樣迅速流逝,第二天晚上,慕遠接到了劉市長親自打過來的電話。

救援工作很順利,經過兩天的努力,被困地下長達72小時的礦工被救了出來,那三十六人無一死亡。

唯一的遺憾,便是另一個被埋的礦工死了。

而且據初步判斷,這名礦工死亡的時間就在礦洞坍塌后不久。

其實如此重大的一起事故,只死了一個人已經算是一種幸運了。

但人是不知足的,這一名礦工的死亡也被引為遺憾。

當然,這并不影響劉市長等人對慕遠的感激——畢竟那名礦工是死在慕遠到來之前的,而且就算不是死在慕遠到來之前,他們也不至于將這名礦工的死怪到慕遠頭上,升米恩斗米仇這樣的事情,只要稍有腦子的人都做不出來。

劉市長原本還表示要再趕過來當面表示感謝,卻被慕遠拒絕了。

拒絕的理由讓劉市長無法反駁:你們這起事故的善后工作還有很多,就別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了。

劉市長在其他一些想法的支撐下,也就沒有堅持著一定要過來。

于是慕遠又在城關市局愉快地刷了一夜的案子,第二天早上,便坐著城關市局特意定的機票,高高興興地返回西華市了。

他人雖然走了,但城關市公安系統卻是留下了他的傳說。

估摸著,以后遇到破不了的案子,第一反應就是想到了這位急公好義的慕大神探。

這……完全就是破案的金牌保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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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曉的這個舉動似乎是在告訴大家,真的有點生氣了。

大家猜的沒有錯,確實是有點生氣了,這個奧恩簡直是尼瑪的狗東西一個。

我這一把要是虧了很多,老子必沖進你們T2的更衣室里干你,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年輕人必須得低調。

氣的一比的蘇曉,也是一反常態,一開始蘇曉才上線的時候,肯定都不會壓制的,而且正經的補刀就好了,

這個看CG比賽的人,基本上也都是心里清楚的,蘇曉最大的優點還是有腦子,操作是一方面。

你要是沒有腦子的話,操作再好也沒什么用。

跟個莽夫似的就會壓制,人家一來抓你的話,立馬人就沒了,那有什么意義呢。

你像蘇曉這種,就算三個人來抓,說不定都能脫身的人,才是真的厲害。

但是這場比賽的蘇曉一上來,自己就跟個莽夫似的,實在是讓大家稍微有點意外。

大家也只是猜中了一部分而已,知道了蘇曉是生氣了,但是具體的原因猜錯了。

不然的話就這貨的一點嘲諷,說句實話還真沒法把蘇曉氣成這個樣子,蘇曉的心態本來就已經被系統給練出來了。

老子虧了最起碼也得有一個億還不止了吧,還不是都挺過來了,但這個比可能會讓蘇曉虧更多的錢,這個蘇曉是真氣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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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因為一個人白白多損失了好幾百萬,甚至是更多,這個你能忍嗎?是個人怕是否沒法忍受的吧。

來了脾氣的蘇曉,還管你那么多呢,上去就是干了。

現在手只是才開始發熱,他還能控制住自己。

等一會兒發生了什么,那就真不好說了。

其實蘇曉這種兩段E上去強行打,也不怎么賺。

鱷魚這個英雄,還是得到了三級之后,三個技能都學會了,才算是開始強勢,我可以配合自己的技能上去消耗你了。

直接上去平A的話,說句實話并不厲害。

現在這個時候,平A的傷害還沒有那么恐怖,而且還有一點就是,你的征服者不是那么容易能觸發的。

對面的奧恩,那能站著跟你對著平A嗎,不可能的事情。

蘇曉上去之后,也就是進入了極限狀態之后,他整個人的狀態好,所以才平A到了兩下的。

但沒啥用,奧恩一級學的是E技能,一般大家一級是不會點這個技能的,沒啥子用,但他是為了拿一血。

直接往后拉個E技能就是了,他出的還是個多蘭盾,被打的不是太疼,而且每秒回血速度還能稍微的加快。

打這兩下,并不算什么,甚至連疼的感覺都沒有。

而蘇曉這邊呢,得面對對方六個小兵的攻擊,前期小兵打人還是挺疼的,扛著小兵去打架,小兵肯定會教你做人的。

也得虧了蘇曉往旁邊的草叢里一鉆,小兵的仇恨值消失,也就不再打他了,不然的話這波蘇曉說不定還是吃虧的呢。

接下來呢,就是正常的對線了,奧恩這個英雄傷害是高。

不過前期打鱷魚,他也不敢對著打,保證自己的補兵就是了。

奧恩能夠單殺鱷魚的,那基本上都是六級有了大招之后的事了,你沒有大招說對線把鱷魚單殺了,還是挺奇怪的。

而且很多時候鱷魚被有大的奧恩單殺,說白了可能也是自己的問題。

自己覺得可以上去打,稍微有那么點小浪,結果人就直接沒了。

前期打鱷魚,肯定還是有點壓力的。

只能說這場的奧恩拿了個一血,還回家出裝備了,現在的這個對線,確實是好打了一些。

但是在蘇曉的精湛操作之下,T2的上單,還是感受到了壓力。

自己這個一血,好像拿的就像個假的似的,明顯裝備比他好,為啥還是被打的有點難受呢。

很多時候,操作確實能夠彌補一些東西,這個游戲大家最喜歡看的,還是你的操作。

蘇曉為啥人氣高呢,都說他打比賽聰明,實際上還不也是在比賽中操作的好,至于到底是不是他自己操作的,這個就不好說了。

對線的時候,還有細節也是至關重要的,兵線的處理,特別是在換血時候的細節。

進入了極限狀態的蘇曉,可以說這些部都拉滿了,已經超越了人類的存在,頂尖的職業選手,恐怕來跟現在的蘇曉比,都是有一定差距的。

這么一來的話,對面的上單就遭重了,說白了他也是在自作自受。

這場比賽,鏡頭也是頻頻的給到了上路,沒有辦法,上路這兩個人打的最激烈呀。

國內的粉絲們看到了之后,那也是舒服的不行,這OhYes打的太兇了,拿了一血上線,還不是被我暴打嗎。

而且蘇曉還把兵線給控住了,這么一來的話,對面的奧恩就難受的不行。

遠遠的看著,也不上去了,他現在血量不怎么高了,再被蘇曉逮到了打一套的話,怕是人就得回家了。

單殺倒是不至于的,真到了鱷魚的斬殺線,他肯定就回家了,不可能還在線上待著的。

“叮!”

蘇曉看這個人不動了,也是直接亮了個表情出來,這是大拇指。

大拇指這個東西,也帶有嘲諷的味道。

極限狀態這也太騷了吧,連表情都亮,這是在搞對面的心態。

“666666!”

“舒服了~”

“OhYes牛皮!”

“這個人不是嘲諷嗎,你特么再嘲諷一個給我看看?!?/p>

“笑死了,拿了一血被打的跟狗一樣?!?/p>

“就這水平,還囂張呢?”

“OhYes請加大力度?!?/p>

“…………”

彈幕上開始紛紛的嘲諷了起來。

他要是之前不敗人品嘲諷的話,大家還沒覺得有什么,奧恩前期被鱷魚壓著打,也是正常的。

但這個人之前敗人品,那就怪不了別人嘲諷他了,更別提你還是拿了人頭的,這還被追著打,那就沒啥好說的了,不嘲諷你才怪。

蘇曉這個大拇指一亮,直接氣氛起來了,大家都爽的不行。

而蘇曉這邊呢,手上做著這些動作,心里是擔心的,這個奧恩你特么的別上頭了啊,別真上來被單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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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郅悟看見她的動作,在一瞬間的怔愣過后,突然就驚慌起來。

尤其是看見王庾的手往上移,開始解扣子的時候,他嚇得慌忙抬手捂眼睛。

“哎,你送禮物就送禮物,脫衣服干什……”

說到這里,林郅悟的聲音戛然而止,她該不會是想……

下一刻,他更慌了,抬起另一只手,嚴嚴實實地捂住雙眼:“啊啊~,你快停下,快停下……”

驚叫聲從馬車中傳出來,蘇定方再次靠近馬車,喊道:“大郎,你沒事吧?”

林郅悟神情一滯,隨后朝外喊道:“表兄,我又撞到頭了?!?/p>

蘇定方:“……”

目光下移看向地面,蘇定方有點懷疑自己眼花。

額…..路面好像……很平坦……

林郅悟依然捂著雙眼,不敢朝王庾那邊看,聽見衣服摩挲的聲音還在繼續,連忙壓低音量,急切地說:“小庾兒,你快住手?!?/p>

“啊啊,不準脫,你想送,我還不想要呢,說好了我們做兄弟的,不能有別的關系?!?/p>

新晉國民?;我狼逍滤椒? border=

“再說了,我也不想和你有別的關系……你……太小了啊…..”

“啊啊啊~事情怎么會這樣?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啊…….“

聽見他無語倫次的話,王庾滿頭黑線,低聲呵斥:“閉嘴?!?/p>

林郅悟立刻閉上了嘴巴。

“把外衣脫了?!?/p>

聞言,林郅悟手后面的眼睛猛地發直。

或許是瞪得太久,眼睛酸痛,情不自禁地眨了眨。睫毛碰觸到手心,癢癢的,心跳突然間開始加速。

下一刻,他搖頭:“不,我不脫,我沒有那種想法……“

話還沒說完,一只小手就覆上了他的手,力量襲來,他雙手被拽了下去。

幾乎在雙手被拽離眼睛的同時,他就閉上了雙眼,嘴上還在堅持:“就算你現在年紀小,我也不能看……”

“想什么呢?”

王庾沒好氣地說:“我穿著衣服呢,把眼睛睜開吧?!?/p>

“……真的?”林郅悟遲疑了一下:“你該不會是騙我睜開眼睛,看了不該看的,然后就要我負責吧?”

“……”

王庾氣笑了:“我看你才是話本看多了,睜開吧,我不會要你負責的?!?/p>

聽到王庾的保證,林郅悟才放下心來,先是睜開了右眼,透過眼簾往外瞄了瞄,見王庾穿著中衣,沒有露出不該露的地方,心中大松一口氣,睜開了雙眼。

林郅悟拍著胸口,臉上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嚇死我了?!?/p>

“把外衣脫了?!蓖踱自俅握f道。

林郅悟立刻又緊張了起來:“你…..你想干什么?”

這個大傻愣子。

王庾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舉起手中的護甲:“你不把外衣脫了,怎么穿護甲?”

林郅悟目光一轉,終于明白她說的禮物是什么?

原來是要送他護甲。

“你怎么不早說,害我……”

害他心驚膽戰了一番。

想起剛才自己的言行,林郅悟突然感到臉頰燒得慌,太尷尬了,他在想什么呢?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林郅悟低下頭,按照王庾的要求,脫了外衣。

王庾把護甲遞過去:“把它穿上?!?/p>

林郅悟順從地穿上護甲。

他抬手撫上護甲,不硬也不軟,還有點重,不禁疑惑道:“這個跟我見到的那些護甲不一樣?!?/p>

盡管王庾現在長高了一些,但她穿這件護甲還是顯得很寬松,不過,穿在林郅悟身上,尺寸倒剛剛好。

王庾眸中露出滿意的神色,解釋道:“這是用特殊材料制出來的,刀槍不入,世上應該沒有幾件,自然不是普通護甲能比的?!?/p>

“這么說來,這件護甲豈不是很值錢?”林郅悟心中一暖,感動得熱淚盈眶:“小庾兒,你不愧是我的好兄弟,竟然把這么珍貴的東西都送給了我?!?/p>

“不是送,是借?!?/p>

林郅悟的表情頓時僵住。

“此次上巳節盛宴,洛陽群雄聚集,他們各個都想當皇帝,所以免不了一番明爭暗斗。洛陽是楊廣的地盤,又有各路割據勢力,形勢錯綜復雜,我們萬不能掉以輕心。

“夏王竇建德麾下雖有許多精兵強將,但其他領袖也不弱,他們手底下也有很多猛將,還有一些江湖上的英雄豪杰。他們不像竇建德這么仁義,所以,你千萬要記住,沒事不要單獨出去,一切聽從竇建德的安排,這樣才能保證

你自己的安?!?/p>

王庾繼續說道:“這件護甲是我二兄送給我保命的,我答應過嫂嫂等我穿不了的時候,就送給她的兒子,所以這次只是借給你用,用完后要還給我的?!?/p>

“萬一出了事,這件護甲也能保你一命?!?/p>

說完,王庾掏出一把匕首。

“啊…..”

林郅悟剛叫出聲,嘴巴就被王庾捂住了。

“叫什么叫?我要想殺你的話,你早就死了?!?/p>

王庾松開手:“我給你看看這件護甲的效果?!?/p>

匕首用力揮下,與護甲相觸時,發出極小的聲響。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到來,林郅悟低頭一看,護甲完整無損,他驚喜道:“嘿,還真是刀槍不入,是個寶貝?!?/p>

他搶過王庾手中的匕首,用力捅向腹部。

無傷無痛,他安然無恙。

林郅悟樂不可支:“哈哈,太有趣了?!?/p>

“……“

王庾嘴角抽了抽,一把搶回匕首,收好。

又忍不住吐槽:“你好歹是個科學家,不要一驚一乍的,好嗎?”

林郅悟瞪過去:“我一驚一乍?那還不是你沒有把話說清楚就開始動作?下次你能不能在有所動作之前先跟我說清楚再做?”

“……”

本想給他一個驚喜,結果他給她上演了這么一出……

王庾感到心塞,不想與他爭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好,你年紀大,你說了算,都聽你的?!?/p>

林郅悟:“……”

——–

洛口城。

李密正在帥府聽取斥候的稟報。

“……李軌、梁師都繞道北面,與劉武周分別屯兵于太行山附近,薛舉、蕭銑從南面行進,與朱粲分別屯兵于淮水一帶。

“李淵近日往南陽郡增加了五萬兵馬,東面邊境也有所動作,其他方面還未探知。

“竇建德加強了西面和南面的邊境部署,屯兵于黃河一帶?!?/p>

斥候退下后,裴仁基擔憂道:“雖然詔書上言明各方勢力進入洛陽城只許帶一千人,且禁止在洛陽城內挑釁斗毆,但他們還是心懷猜忌,屯兵于各自邊境。

“這就相當于數十萬大軍把洛陽和我們圍困在中間,我們的壓力不小啊?!?/p>

李密笑了笑,不甚在意:“放心吧,他們不會輕易發動戰爭,因為他們都想贏得民心,利用輿論,以最小的損失獲取最大的利益。

“再說,萬一洛陽出了變故,我們離得最近,也能比他們早一步得到救援?!?/p>

他嘴角劃過一抹奸笑:“屆時,我們還能趁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