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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喬雪沒能給蕭子安回答,她安靜地躺著,閉著眼睛,始終無變化。

像是早已經離開這個世界,這個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離開、死亡也許并不痛苦。真正活下來承擔這一切的才是真正痛苦的存在。

第一次,蕭子安沒有在臥室過夜。

他走出去,把門關好。

慢步下樓,找女傭拿了床被子,睡在書房。

老式時鐘滴答滴答響個不停,本就煩惱蕭子安更加睡不著。他起身來到時鐘面前,這是座西洋舊鐘,有50厘米高左右,擺在紅木書柜旁。

伸出雙手想把時鐘搬到離他更遠的地方桌子,搬起的瞬間,有張紙條從時鐘擺臺下滑落出來。

“這是什么?”蕭子安把鐘放到旁邊,然后撿起發黃的宣紙。

小心地打開,上面用毛筆寫著:“人定勝天?!?/p>

人定勝天?

蕭子安皺起眉頭,看這字體扭扭歪歪,不像是書法大家所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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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來到他書架旁,翻看著凌家有可能留下的筆跡。

凌雄,凌峰都看到了。只有凌雄是用毛筆書寫的習慣,書房還收藏著他的墨寶。

能被稱為墨寶,自然水平不可能是宣紙的幾個字可以比的。

所以這個人定勝天,到底是誰留下來的?

受到最近的事情的影響,蕭子安覺得他自己有些多疑。

把紙條放進抽屜里,把時鐘放到對面。然后帶著耳塞,在書房度過一晚。

關于他在書房休息一事,凌在炎很快便得知。

“姐夫,你昨天為什么不在臥室休息?”

“你怎么知道的?”

“每天早上我都會看姐姐,你不在,沙發也很工整,不似以往的凌亂?!?/p>

“在炎,昨天我不舒服,有些感冒。害怕過給你姐姐,所以便在書房睡的。不要亂想,什么事情都沒有!”拉著凌在炎的手來到臥室,護工已經前來,替凌喬發擦臉換衣服。

于是蕭子安連忙退出來,然后朝樓下走去。凌在炎緊緊地跟在蕭子安的身后,兩人一前一后到達餐廳。

凌志已經坐在那里等他們,女傭端出來新鮮出爐的烤面包,擺放在桌替他們切好分自盤中。

“我自己來吧!”蕭子安不習慣有人侍候,自己拿著刀切了面包。

“是,先生?!迸畟蛲撕蟀氩?,讓蕭子安自己來。

蕭子安切好后,拿起旁邊的果醬抹在面包上,大口塞入嘴中,不管好不好吃,能填飽肚子就好。

吃完后,又把旁邊的牛奶喝光。

“在炎,我先去上班了?!?/p>

“姐夫,慢走?!?/p>

“等等我?!绷柚居妹聿粮蓛糇旖?,連忙拿起公文包跟上蕭子安。

同蕭子安坐車前往公車,在車上時。凌志問起風建招標準備的怎么樣了?

蕭子安卻想前之前看到王亞與加里的李琳在一起的畫面。

“你覺得王亞這個人怎么樣?”蕭子安雖派人去查他,但是凌志與王亞工作多年,肯定會比他們調查了解得到的多。

“為什么會突然問他?是不是因為他朝你發脾氣,你不滿意?”

“不是,他發脾氣我可以理解。但是我看到他和加里電子的李琳不清不楚?!?/p>

“什么?不可能吧?王亞我了解,不可能背叛公司的?!?/p>

凌志不敢相信地搖頭他的頭,但是蕭子安的臉沒有開玩笑。

所以輪到凌志懷疑了,他疑惑再次確認。

“真的嗎?”

“我連李琳這個名字都告訴你,你覺得是真是假?”

“上班后,我會跟他談談?!?/p>

“不,再等等。如果他和艾琳樣只是談個戀愛,那么我們不要插手,畢竟人人都有戀愛的權利?!?/p>

“蕭子安,王亞是有未婚妻的。怎么可能跟艾琳一樣是談戀愛?”

凌志打斷蕭子安的話,蕭子安挑挑眉毛假裝驚訝,其實這只是想讓凌志開口說出來而已。

“是嗎?那就很奇怪了!”

“這個王亞,到底在干什么?難不成想要報復公司?”

凌志坐在旁邊摸著下巴,自言自語地說。

到公司后,凌志直接讓人去叫王亞。

王亞剛來公司就讓人的叫到凌志的辦公室,雖然凌志只是副經理,而王亞是招投標部的經理,按職位是不在凌志下。

“王亞,你來了?”

“有事嗎?凌總?!?/p>

“我不是凌總,我現在比你職位還低銷售部副經理?!绷柚居H自為王亞搬來椅子,請他坐下來。

王亞有些不安,因為事情反常。凌志從來不會主動給一個員工搬椅子,他畢竟曾是公司的總裁,在面子上面那絕對的高傲。

坐好后,王亞問著凌志。

“到底怎么了?”

“你認識李琳嗎?”

“凌總,誰跟你說什么了?”一聽李琳兩字,王亞直接站起來,尷尬又慌張的雙手不知道放在哪里。

凌志見這模樣,他知道蕭子安的判斷正確。

這個蕭子安真不簡單,竟然知道這么多事情?凌喬雪到底從哪里找到這樣低調的人才?

“王亞,我知道你不爽蕭子安。但是你跟李琳……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她來找我的?!?/p>

王亞知道隱瞞不下去,便一股腦說出來。

“你有沒有透露標底?”

“透露又怎么關?總裁根本不采納,我那標底根本沒有意義!”

“所以你是透露了,是嗎?”凌志很生氣,他的手擺放在桌子,半握成拳。

眼睛沒有離開過王亞,等等王亞的回答

王亞點點頭:“對不起,我喝多了!便是這件事不會影響蕭總的招標,因為他根本不需要我的建議?!?/p>

砰砰砰!

凌志用力地敲著桌子,連敲三下。聲音在辦公室回響,氣憤的凌志簡直不敢相信。

“王亞,你是怎么了?”質問著王亞,凌志火冒三丈。

“對不起,凌總?!?/p>

“對不起有什么用?我看你還是自己交辭職信吧!走得體面些?!?/p>

“凌總,不要這樣對我?!蓖鮼唩淼搅柚镜纳磉?,伸出手拉著他的衣服,懇切地看著凌志。

凌志甩開他的拉扯,伸出手指著王亞。

“如果是別人告訴我這件事情,也許我能壓壓。但是你知道是誰跟我說的嗎?”

“誰?”

“蕭總,蕭子安?!绷柚局苯庸┏鍪捵影?,因為這是最簡單的辦法了。